花嬸一聽樂了,一個村的,自然知道李寶輝剛剛在村里建了一個農家樂,沒想到的是他的農家樂還要請廚師,也就樂在其中:“那寶輝,你真打算請我們?”
李寶輝點頭,“當然,一個村的我撒謊那不是找罵,花嬸有時間嗎?”
“有的,”花嬸又問,“那寶輝,工資怎么算的?”
李寶輝早就算好了,也就說,“工資的話您先說個價,我得先征求您的意見才好。”
花嬸馬上尋思起來,隨之說:“一千一個月,怎樣?”
范興農也動搖了,一千一個月的話,他也想做,就怕因為訂婚的事情李寶輝不用他那也是沒有法子的事情,畢竟由他說了算。
黃明笑了起來,心說按寶輝的想法,花嬸的工資肯定要少了。
李寶輝笑說:“一千的話,算是正常工資,不過我可以給您兩千一個月,興農叔了也一樣兩千一個月,至于大丫是今后農家樂的掌勺,工資是三千一月,還有獎金,但這個獎金是建立在贏利之后才有的,如果您倆沒什么意見的話,那這事就這樣定了,十一月農家樂一開工,就可以上班了。”
花嬸大喜:“可以,當然可以。”又看向了范興農那邊,問了句:“老范,你了?”
“我?”范興農尷尬的說不出話來,兩千一個月他是非常非常想做的,但是實際情況是去年那件事心中有愧,都不知道怎么面對李寶輝了,所以心里放不開了。
黃明只是看著不說話,做為李寶輝的好朋友,心中為他打抱不平,自然不喜歡范興農這個人了,也就對他沒有任何的好感。
蔡三看出了范興農心中的尷尬,馬上說:“小范,這件事我也是剛剛聽小明說的,而且剛才寶輝也和我說過了,他不怪你,而且這件事情也不是你的錯,所以不要有什么顧慮,就答應了吧!”
范興農一聽,馬上轉向了李寶輝,心說沒想到他沒有怪我,“寶輝……你……你真不怪我?”
李寶輝笑說:“錯不在你,我為什么要怪你,而且那件事我早就忘記了,以后咱也再不要提了。”
“好!”范興農那是一個高興,既然李寶輝都已經把話說開了,他也就沒有什么顧慮,馬上就答應了下來,隨后緩緩說:“寶輝,你是不知道,馬必那小子根本就不是人,和我家范蓉訂婚不到一年,本來今年年底就結婚了,可那小子花花腸子,又談了一個新女朋友,把我家范蓉甩了,說起來這都怪她媽和她自己,被金錢迷昏了頭,自己有幾斤幾兩還不知道……”
李寶輝只是笑了笑,不好說什么,這畢竟是人家的家事,說的好還好,說不好就把人得罪了,特別是有前面那件事情,就更不好說什么,心說范蓉和馬必的事情,也是驗證了和前世一樣的結果,二人訂婚不到一年就分了。
反正對范蓉,李寶輝已經喜歡不起來了,以后也不想和她再有什么牽扯,這件事情也就這樣過去了。
晚飯結束。
幾人也就各自散去。
李寶輝回到家里,喝了一杯茶水,白天忙了一天了也累了,隨便沖了一個涼便上床睡覺去。
農家樂還沒開張,但可以提前宣傳,這樣才有人知道,才有人來吃飯。
……
次日一早。
李寶輝就把黃明喊了過來,和他商量宣傳的事情。
最后這件事情,就交給黃明和張春二人去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