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一旁的蕭峰見狀,當即便縱身而至,使出一招”亢龍有悔“,朝著陸鳳秋攻殺而來。
“道長!得罪了!”
陸鳳秋早有防備,大袖一甩,袖管之中急射而出七枚黑白棋子。
這一手漫天花雨,已經被陸鳳秋使的爐火純青,登峰造極。
蕭峰乃是愈戰愈強的戰斗達人,可是碰上這陸鳳秋這幾乎于瞬發的漫天花雨,也是躲閃不及,縱然他武學天賦再高,戰斗力再強,他和陸鳳秋也有著境界之差。
蕭峰幾乎是下意識的朝著一旁側身,陸鳳秋的七枚黑白棋子竟然被他躲過了三枚!
但剩下的那四枚,蕭峰卻是無處可躲!
蕭峰被點住了大穴,定在了原地。
陸鳳秋一邊將體內的陰陽真氣化為無相真氣打入蕭遠山的體內,一邊平靜道:“蕭兄弟,戒驕戒躁,你爹這一身毛病若再不根治,可就連命都沒了。”
蕭峰雖然莽撞,剛才只是一時情急出手,但他也不是沒腦子的,此刻被陸鳳秋制住,定睛一看,發覺陸鳳秋的手上動作好似真不是在害他爹。
就在這眨眼的工夫,那邊的掃地僧也已經將慕容博給轉了個圈,那慕容復也朝著掃地僧攻去,被掃地僧用一記極為高明的掌法給制在一旁。
片刻之后,陸鳳秋的手掌從蕭遠山的身上拿起,看向那掃地僧,道:“老師父,貧道已經得手了。”
下一刻,只見那蕭遠山悠悠醒轉,眼中滿是迷惘之意。
而那邊,掃地僧也持手道:“阿彌陀佛,青云子道長果然不凡,老衲佩服,佩服。”
掃地僧話音一落,那慕容博也同時醒了過來。
陸鳳秋笑道:“看來這一場,貧道和老師父打了個平手。”
掃地僧持手道:“佛法無邊,老衲用佛法消弭慕容老居士的隱疾,乃是對癥下藥,青云子道長卻是另辟蹊徑,治好了蕭老居士的隱疾,還是青云子道長略勝一籌。”
陸鳳秋道:“老師父已達禪武合一之境,入微體察,貧道亦是不及,看來只能是再來一場。”
掃地僧卻是微微搖頭道:“不必了,這天下第一派的名頭,道長可以拿走了。”
一旁的玄寂等少林高僧聞言,不禁呼喝道:“萬萬不可啊!老師父!”
那玄寂更是喊道:“老師父,我少林寺百年清譽,不能就這么被這青云子給毀去啊!”
“還請老師父盡力出手降伏此獠!”
掃地僧微微一嘆,道:“非是老衲不愿為少林出力,而是逍遙派三老齊至,再加上青云子道長,老衲如何能以一敵四?”
“老和尚,你還算有些眼力,知道我們姐妹到了,便趕緊做了縮頭烏龜,還真是個識時務的,不像山下的這些臭和尚,一個個的如茅坑里的石頭,是又臭又硬。”
只聽得一個嬌媚的聲音從那邊的竹林之中傳了過來。
那玄寂臉色一變,道:”是先前在山間亭的那個聲音。“
下一刻,只見從那竹林之中,踱步走出數個身影來。
眾人紛紛側目看去。
為首的是三個女子,其中一個是身著暗紅色長袍的婀娜女子,走起路來步步生蓮,婀娜生姿。
還有一個身著白衣,面帶白紗,好似月宮仙子。
最后一個身形如同那七八歲的女童,但眼神卻是極為犀利,一頭白發,讓人難以猜測出她真實的年齡。
“小師叔,我們姐妹來的還不算晚吧。”
李至樂嬌媚的臉蛋上泛起笑意,朝著陸鳳秋眨眨眼睛說道。
陸鳳秋暗道一聲,這老太婆......
隨即無奈一笑,道:“不早不晚,剛剛好。”
李至樂隨即看向那掃地僧,負手道:“老和尚,你當真認輸了嗎?”
掃地僧雙手合十,沉聲道:“阿彌陀佛,出家人不打誑語,少林寺有今日之劫,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今日過后,少林寺封山五十年,不再過問江湖一切事。”
天山童姥往前一步,看向那掃地僧,眼睛一瞇,道:“老和尚,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