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之軒道:“高手相爭,差之毫厘失之千里,石某人的確心有破綻,暫時不是你的對手。”
陸鳳秋道:“能讓邪王石之軒甘拜下風,貧道是不是得該竊喜一番。”
石之軒淡淡說道:“待石某人補齊了這處破綻,再來與道長一爭高下。”
陸鳳秋笑道:“靜候佳音,貧道還會在這里呆很久。”
石之軒挑眉道:“自道長入世以來,天下局勢大變,石某人有句話不知當問不當問。”
陸鳳秋道:“但說無妨。”
石之軒道:“敢問道長志在何處。”
陸鳳秋目光遠眺,卻是答非所問,道:“邪王藏身在無漏寺數年,可否知道這蕓蕓眾生求佛拜佛所求為何?”
石之軒是鉆研佛法的高明之輩,最善打機鋒,他聽到陸鳳秋這番話,眼中閃過一抹精芒,他藏身無漏寺的秘密知道的人少之又少,此人又是如何得知?
石之軒的心頭埋上一抹陰霾。
隨即緩緩說道:“愚者所求逃不過權財二字,善者所求無非是身體安康,長命百歲。”
陸鳳秋聞言,微微笑道:“佛家講求因果輪回,講究順從,這蕓蕓眾生之所以相信佛,是因為佛塑造了一個死后的極樂世界,人愈接近死亡,愈希望死后還存在另一個天地,把生命延續下去。“
“敢問邪王,你是否相信人死之后會去往另一個天地?”
石之軒雙手不禁微微緊握,只覺這一問,問到了他的心坎之上。
他頓了頓,方才說道:“我只信我自己,只問今生不問來世。”
陸鳳秋聞言,不禁莞爾一笑,道:“邪王看來和貧道是一樣的人,貧道也素來只信自己。”
“邪王問貧道何所求,貧道可以告訴邪王,貧道所求,無非長生久視。”
石之軒不禁眼露奇光,長生久視?難道此人已經參透了破碎虛空之謎?
石之軒隨即說道:“聽聞道長在洛陽時將和氏璧取走一用,莫非道長已經參透了和氏璧的秘密?“
陸鳳秋負手道:“那倒是沒有。“
石之軒心中暗道,這青云子身上連一絲一毫那和氏璧的氣息都沒有,看來和氏璧已然不在他的身上。
至于陸鳳秋所言,他還是信的。
石之軒轉頭,朝著那無邊黑暗之中看去,不禁說道:“單憑一人之力真的可以破碎虛空嗎?”
陸鳳秋笑道:“二百多年前天下第一劍手”荒劍“燕飛與”天師“孫恩四度交手,得窺天道,二人最終開天門而去,單憑一人之力,想要破碎虛空,難!難!難!“
陸鳳秋一連說三個難字,石之軒臉上亦是露出贊同之色。
“不過,若是能參悟圣門中至高無上心法秘典《道心種魔**》,集齊《天魔策》十卷,未必不能憑一人之力破碎虛空。”
陸鳳秋轉而開口道。
石之軒聞言,眼中再度露出奇異之色,此人對圣門之事如數家珍,更是清楚他隱藏多年的身份。
莫非此人和圣門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此人辣手無情,將陰癸派四大高手盡數屠殺,大戰佛門五大高僧還有散人寧道奇,搶奪和氏璧,擄走靜齋傳人,若真是圣門中人,恐怕日后將是他一統圣門最大的障礙。
石之軒心中百思不得其解,這樣一個厲害人物,到底是從哪里冒出來的,他縱橫江湖幾十載,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人物。
心底的某些打算也在這一刻徹底的消失于無形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