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是和命令一樣!
御鄺很不爽,往日他不爽就會死人,但這一次他猛然發現,唯一能死的人已經先被自己殺死了,只能強忍著暴虐跳下去將侍衛的尸體拿上來,又捅了一刀。
由于沒有提前預料到這個兒子這么喪心病狂,以至于在第一時間閻貝沒能及時阻止他這種喪心病狂的行為。
當然,再想當著她的面捅第二刀,絕無可能!
一路提防著,終于算是制止了御鄺更加暴虐的行為。
母子倆躲著追兵,一路往山林深處走,最后找了一個風水寶地,將無辜的侍衛安葬了。
全程御鄺都在好奇的看著閻貝用針線給侍衛縫合尸體上的傷口,看得那叫一個津津有味。
似乎的有了新的虐人靈感,只看得閻貝把尸體縫合好之后,立馬就把針線收了起來。
并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見他有所收斂,這才稍微放心點。
埋完侍衛,站在空曠的山頂上,御鄺突然摸著肚子,惆悵的說:“好像應該用午膳了。”
“你餓了?”閻貝問道,同時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點想吃東西的感覺都沒有。
是了,一個活死人需要吃東西嗎?
根本不需要!
“我餓了。”他看著她,狹長的黑眸看起來居然有兩分可憐。
小甲也在一旁不好意思的說:“閻貝,我也餓了。”
“餓了就去找吃的啊?都看著我做什么?”難不成還想把她給吃了!
“你是我娘,我餓了你得負責給我準備吃的。”御鄺指著閻貝,理直氣壯的說道。
閻貝瞥眉,心道你別以為老娘不知道你丫是想支開小甲,然后再殺老娘一次。
面上卻茫然的說:“我不知道去哪里找吃的啊。”
“山上多的是野味兒,你讓你身旁這頭畜牲去給我弄來,要活的。”御鄺指著小甲,期待的吩咐道,“要是敢抓死的回來,孤就讓母后殺了你!”
幸好小甲聽不懂人話,不然一準暴起把眼前這個小惡魔給撕了。
不過即便如此,他還是能夠從御鄺的神態和動作上看出他的意圖,果斷看向閻貝,他只聽她的。
“一起去。”最終,惜命的閻貝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御鄺不爽,不停伸出舌頭舔他那兩顆白森森的尖牙,好像癢癢得不得了。
“走啊!愣著做什么?”閻貝一邊往小甲身上爬,一邊催促道。
御鄺瞇著眼睛看了她大約三四秒鐘,這才帶著滿身殺意躍上小甲后背,不情不愿的跟著閻貝主仆二人開始追擊獵物。
山林里什么都缺,唯獨不缺小動物。小甲本身就愛吃這類小動物,利用自己的速度優勢,一連串抓了好多只野兔,幾乎把野兔一家子全部一網打盡。
食材到手,二人一蟲再次回到埋藏侍衛的山頂上,準備開飯。
小甲生吃,御鄺則是把匕首和兔子往閻貝面前一丟,笑著說:“你給孤把皮剝了。”
“我不會。”閻貝回答得理直氣壯,連手指頭都沒動彈一下。
御鄺眼中紅芒又一次閃了閃,勾唇笑著看了閻貝好久,這才伸出他白嫩嫩的手將匕首拿回來。
抓住一頭還在蹬腿的兔子,殘暴的在它脖子上劃了一刀,熱血濺出,提起往嘴上湊,咕嚕咕嚕,大口大口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