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賢心下很是疑惑木盒里裝的究竟是些什么,但他也不敢隨意打開去看個究竟。
朱由校拿起小鐵錘,正準備開始打造他的宮殿呢,一臉詫異從魏忠賢手里接過木盒,疑惑著一一翻看木盒中紙條后,看向一頭霧水的魏忠賢很是怪異。
“陛下,駙馬爺這……這是說的什么啊?”
魏忠賢見小皇帝一臉怪異,心下也忐忑不安起來。
朱由校想了下,將木盒送到魏忠賢手里,毫不在意道:“這個木盒應該是大兄給大伴和嬤嬤的,里面也沒什么,只是些許不大不小的小事。”
“不過……大伴和嬤嬤還是……還是別為難了大兄。”
“啊?”
魏忠賢雙手一抖,差點將木盒抖落于地,手忙腳亂將木盒緊緊抱在懷里,一臉驚慌道:“陛……陛下,老奴……老奴冤枉啊,老奴……老奴絕不敢招惹駙馬爺啊!”
朱由校微微點頭,說道:“應該是些誤會,要不然大兄也不會將木盒與了大伴的,大伴也是知曉大兄的脾性。”
“是是,絕對是個誤會,老奴這就去駙馬府解釋解釋。”
魏忠賢哪里還敢待在這里,連忙告辭跑了出去,剛出了天工閣,抬起的腳步頓時頓住,看著懷中木盒神色愈發難看,他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何事,但他知道一定與客巴巴有莫大關系,陰沉著臉奔向司禮監。
魏忠賢不識字,木盒中的紙條究竟寫著什么,他是一概看不懂,也只能回司禮監找人,先弄清究竟是什么事兒再說。
他也不敢隨意去尋外人,剛一腳踏入司禮監,正見王體乾準備離開,忙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衣袖。
“王公公,你可不能離開,先幫咱家一個忙,幫咱家看看這里面究竟寫著的是些什么?”
王體乾一愣,不由低頭去看魏忠賢懷里的木盒,想也未想,來到正堂書房,本沒覺得是多大事情,以為小皇帝的什么旨意呢,結果越是,越是一臉怪異。
魏忠賢大急,抹了把汗水,急切道:“王公公,你倒是說話啊?木盒里究竟是些什么事兒?”
“這是寧德駙馬給魏公公的?”王體乾有些不確定。
“是啊,大朝后給咱家的,究竟是些什么事兒?”魏忠賢更是一臉焦急。
王體乾微微搖頭,將畫了許多線條和人名的白紙擺放在魏忠賢身前,又按照年月日時間長短,將最早的一張紙條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