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到寧中則不知何時縱身越了過去,手中長劍連點兩下,便點掉了這兩位嵩山弟子手里的利刃,她持劍擋在劉正風的這兩位兒子身前,對費彬冷聲說道:“費師兄,您還是手下留點情面吧!”
費彬眼中閃過一絲厲芒。
他扭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岳不群,岳不群臉上古井不波,他看不出對方的心思,他心里暗罵了一聲老狐貍,不過他對岳不群的武功極為忌憚,倒是也不好發作。
他見此只好說道:“也罷,我就給岳夫人一個面子。”
他對劉正風的那兩個兒子說道:“你們二人若要活命,此刻跪地求饒,指斥劉正風之非,便可免死。”說完,他瞧了被恒山派保護在中間的劉菁一眼,也對她說道:“你也一樣。”
劉正風的女兒劉菁怒罵:“奸賊,你嵩山派比魔教奸惡萬倍!”
劉正風的一個兒子也同自己的姐姐一般,對著費彬吐了一口唾沫,高聲說道:“爹爹,孩兒不怕……”只是他話還不等說完,便被嵩山派的弟子一劍砍下了腦袋。
一旁的寧中則還想出手相救,卻被岳不群攥住了手掌,動彈不得。
而劉正風的另一位兒子,被自己哥哥的血水濺了一身,他嚇的登時就跪在了地上,對著費彬不斷的磕著頭,口里說著饒命饒命的話語:“我爹爹他結交魔教奸邪,他……他……他……他該死!他該死!”
費彬見此哈哈一笑,他得意的說道:“劉正風,我今日就饒了你這兒子,也算是為你留了條后!”
而劉正風低垂著頭顱,一言不發,他此時則是面色通紅,無比羞愧,他實在是沒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是這般孬種。
費彬瞧了劉正風一眼之后,感到了一股極有惡意的眼神,他猛地扭頭看去,正看到在恒山弟子中的那位劉正風的女兒正用一種極為怨毒的眼神看著他,他冷哼了一聲,眼中閃過一道狠辣的神色,厲聲說道:“除惡務盡,丁師兄,還有那劉正風的女兒,也一并殺了吧!”
隨著費彬的話音。
只見到方才一掌打傷了定逸的丁勉縱身一躍,就來到了恒山派的弟子當中。
定逸面色大變,但她此時運氣不能,哪里還來得及出手阻止,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丁勉一掌拍向了劉菁的頭顱,這一掌要是拍實了,那這姑娘肯定是腦漿迸裂的下場。
此時在劉菁的身邊只余下的儀琳跟那位一直跟在她身旁的綠衣少女。
“儀琳!”
儀琳見此情景,幾乎是想都不想的舉掌就向著丁勉拍下的一掌給檔了過去,見此一幕,定逸大叫了一聲,只是她儀琳二字剛說出嘴里,便眼睜睜的看著丁勉的一掌拍在了儀琳印出的掌心上。
定逸知道丁勉的內力,自己的弟子內功只是初學乍練,哪里能跟丁勉這樣的高手對掌,這一掌下去,自己的弟子哪里還有命在?
她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過了幾個呼吸的聲音,她沒有聽到儀琳的慘叫聲,而是聽到了自己的其余弟子的驚呼之聲,她不由自主的睜眼看去,只見到儀琳安然無恙的擋在劉正風的女兒身前,正茫然的看著前方,而方才縱身向前,向著儀琳打出一掌的丁勉竟然倒飛出去了七八丈之遠,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不……不……不……”
丁勉面色煞白,嘴里不斷咕嘟咕嘟的噴著鮮血,他魁梧的身軀在地上不斷的掙扎著想要爬起,只是掙扎了幾次,始終不能站起,他嘴里呢喃著想要說些什么,只是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便腦袋一歪,一動不動,徹底失去了生機。
在場的眾人皆是用極為不可思議的看著恒山派的那個小尼姑。
他們剛才看到的那一幕,讓他們覺得他們是在做夢。
大名鼎鼎的嵩山派十三太保的托塔手丁勉,竟然被一個才十六七歲的恒山派小尼姑給一掌打死了?
這他么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