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秦丫頭?”夜母看著秦雪兒,遲疑道。
“您知道我?”秦雪兒訝異道。
“唔嗯,小時候見過。”
面容蒼老的夜母看著氣質出眾、身穿高檔衣服的秦雪兒,神色忽然變得有些尷尬,別過頭,含糊其辭的答應幾聲,便掙扎著要從沙發上起身。
秦雪兒不好攔著,只好扶住她的身子,免得她摔倒。
沈惜月也連忙在另一邊攙住她胳膊。
“逸兒,你沒事吧,他們有沒有對你怎么樣?”看到夜天逸,夜母急忙顫巍著身子快步走過來檢查他的身體,一邊聲音哽咽的問道。
“我沒事。”夜天逸輕輕搖頭。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夜母如釋重負的連連拍著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樣。
秦雪兒看出情況不對,秀眉微蹙,疑惑的向夜天逸問道:“發生什么事了?你媽媽身上的傷就是因為那事被人打的?”
“沒……沒事,就只是一點小事情而已。”夜母連忙尬笑著搖頭,神情略顯慌張。
“這樣吧,你們剛剛淋了雨,我先去煮點姜湯給你們喝,免得受寒,另外我這邊還有幾間客房,等下收拾一下,你們今晚就先住這里吧。”看出夜母對自己的防備,秦雪兒沒有追問,微微一笑道。
“不用不用,我馬上就回去了,你別太麻煩。”夜母連連擺手,在沈惜月的攙扶下就要離開。
秦雪兒看著她枯瘦的背影,此時焉能不明白她為什么會對自己這么生分和戒備。
一切都只因為夜家風光不再,家族落沒,在經過種種的生活重壓后,曾經雍容華貴的夜母已經變得有些卑微怯懦,生怕會被人嘲笑、瞧不起,特別是她這個兒媳婦,就好像她的母親,總是在秦家賠著各種小心,生怕會惹人厭惡。
而無論是夜天逸的母親,還是她媽媽,之所以會這樣,無非都是為了想讓她和夜天逸能在秦家過的好一點。
女子本弱,為母則剛。
這就是這世間最偉大的母愛!
“媽,您就留下來吧。”秦雪兒上前,抓住夜母的手,目光真摯的望著她,微笑道,“今天是我們第一次見面,我還沒來得及孝敬您呢,您就在這先住一段日子吧,也好讓我孝敬孝敬您,可以嗎?”
她這一聲媽,如石破天驚,震得夜母微微一愣,好半晌都沒回過神。
“家里的房子已經塌了,你們暫時就先住下吧,等我找好房子了就再搬出去。”一直默不作聲的夜天逸突然開口道。
“房子塌了?”夜母、沈惜月和秦雪兒聞言一愣。
“嗯,塌了,我弄塌的。”夜天逸淡淡點頭。
三女面面相覷,一時無言。
好在夜母沒再堅持要走,答應留下來住幾天。
秦雪兒立刻煮了姜湯,還打掃了一下客房,另外又叫了一個醫生專門幫夜母和沈惜月檢查身體,確定都是皮外傷,只要擦點藥,包扎一下傷口,多修養幾日就沒事,才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