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渴望龍血的樣子…和那些餓極了,為了一個食物能出賣一切的奴隸沒什么區別。”佩西夫皇帝嘴角勾勒出了諷刺的笑容“我不喜歡聽任何人和任何生物的命令,也不喜歡被任何東西支配或者被限制,但可笑的是最后我竟然會被疾病這種東西給限制住。”
黑翼公爵沒有說話,佩西夫皇帝在這方面的性格就是一個偏執狂,他不喜歡聽任何人的命令,他的決定是唯一的。
偏執到了一位公爵約佩西夫皇帝出去騎馬的時候,佩西夫雖然口頭上同意了,但總會在約定時間后抵達,要么就是在約定時間前抵達。
“聽好了,瓦克里,如果你不想當龍的奴隸,這次戰爭你必須要贏…你所喝的龍血不應該是那群人施舍給你的,而是你將龍的脖頸給切斷,痛飲它們流出來的血!”
佩西夫皇帝抓住了黑翼公爵的肩膀,這一句話也是讓黑翼公爵決定站在佩西夫皇帝一側的原因。
在佩西夫皇帝囑咐這些的時候,來自于征服之眼的將軍們依次走進了宮殿內部。
遠南帝國總共有二十七支軍團直屬于皇帝,軍隊數量如果算上奴隸的話多達百萬,甚至比一個小國的人口還要多。
這也是佩西夫皇帝所實行的政·策,男子成年后必須要在當地服役一兩年才允許退役。
“諸位,我想你們已經知道了,一個外來的教會依靠著一種名為龍血的東西,想要滲透進我們的國家,策反我的人民,他們來自于圣輝,又不來自于圣輝。”
佩西夫皇帝沒有再做任何隱瞞,直接捅破了最后一層紙,在場的將軍總共有十三人,這十三人中有近乎一半的人都沾染了龍血。
這比例高到了可怕。
佩西夫皇帝如果身體健康的話,他有充足的時間將這些背叛者肅清掉,可他現在的身體已經等不到那一天的到來。
如今佩西夫皇帝只能動員這些飲下龍血的貴族們,因為他們也是不容忽略的戰力,而且佩西夫皇帝知道,遠南人不可能這么甘愿屈服于他人麾下。
“米修祭司,血晶獸培育的情況如何?”佩西夫皇帝做了簡短的動員,直接詢問起了征服之眼的祭司關于血晶獸的飼養進度。
“血晶獸的數量已經恢復到了二十七萬頭,只要給我足夠的時間,這個數量還能翻倍父…皇帝陛下。”名為米修的祭司聲音中充斥著狂熱,這是佩西夫皇帝的長女,她也繼承了佩西夫皇帝的血脈,那就是有著近乎于變·態的控制欲。
只不過米修的控制欲是對于生命,佩西夫皇帝是對于國家和權力。
“沒有多少時間了,既然血晶獸能吞噬生命來成長,那就讓它們喝下敵人的血,我們不能給圣輝反應的時間,赫勞倫將軍!傳我命令…直接將血晶獸投入戰場。”
佩西夫皇帝沒記錯的話,他們和圣輝交戰了也快八年的時間,這些戰爭基本都是小打小鬧,因為圣輝的城墻和遠距離的魔法攻擊手段,讓佩西夫皇帝意識到強攻是不理智的行為。
而血晶獸強大的力量和繁衍能力,讓這場戰爭的勝利成為了可能。
圣輝高大的城墻在會飛的血晶獸面前根本毫無作用。
“我要在最快的時間內取得戰果,明白了嗎?赫勞倫將軍。”佩西夫皇帝說。
“遵命。”赫勞倫將軍接下了命令,但卻沒有離開反而問了一句“陛下如果將全部的戰力調送到圣輝的戰場上,帶來天罰之火的那群神秘人該怎么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