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傻**在說什么啊?我們清風門會怕你一個小孩子!”
“就是說,你以為你是富二代你就可以狂?還不是個弱雞!”
“師父!徒兒請求出戰,這樣的小碧池不抽她幾耳光,我手心直癢癢!”
……
張丹風嚴肅地一抬手,清風門的眾位男弟子閉上了嘴,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淶法,嘖了一聲,說道:“你有錢不假,看樣子看膽量有些背景也不足為奇,可你修為才剛易筋初期,根基都不扎實,在這兒放大話,不知道你是真蠢,還是你老爹是精元石礦的礦長啊?”
淶法不耐煩地看了他一眼,“如果不敢比,那就回去等月考吧。”
“好!我答應你!我堂堂清風門二百多弟子,還怕了你們區區剛過百人的琴門宗!”張丹風手臂一揮,也從梵須戒中甩出三萬塊精元石,接著說道:“為了雙方不抵賴,我們就去幻陣區找翁長老主持公道,我方會派出修為最低的弟子,跟你比試,不過前提跟你說好,我們清風門可都不是軟柿子,最差的弟子修為也在鍛骨巔峰,你還敢應戰嗎?”
“怎么不敢,就依你所言,第二個條件就是,現在馬上你們全體清風門的人,給我們琴門宗下跪,高喊我錯了,然后回去,等明天正午,我們比試,若這個條件你們不答應,那我們三天后月考上見。”淶法看向張丹風的眼睛說道,一眨不眨。
一時間清風門又炸開了鍋,咒罵聲一片,表示紛紛不答應。
而琴門宗上下都一臉的發愣,她們顯然不明白這新來的小師妹在搞哪一出,不過既然她這么有錢,師父都不發話,也只能看著。
事到如今,青蓮子也下不來臺了,也很難扭轉局面了,諷刺張丹風道:“怎么?張丹風你要是做不到,我們到時候就月考見,別在這里廢話了,我現在看見你就想吐。”
張丹風氣得鼻子都歪了,這要是傳出去,他的名聲可就不好聽了,不過不答應的話,到時候月考肯定會被琴門宗陰,但若是贏了這小丫頭片子,不僅可以拿到五萬塊精元石,到時候參加月考即使得到了第三名,也還是可以領取十萬塊精元石。
所以他思前想后,最終還是命令道:“所有清風門弟子,現在給琴門宗下跪認……認錯。”
淶法搖搖頭,對著張丹風說道:“嗯不不不,我現在主意改變了,我不需要你們清風門弟子下跪,我只需要你張丹風下跪,認錯。”
這句話好像瞬間觸到了張丹風的逆鱗,他的頭發飄蕩起來,手指上的梵須戒精光爆閃,抽出一把長刀,指著淶法冷冷地說道:“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