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么三番兩次聽不明白她在說什么。
“你先別說話。”師承扶額,隨后指著那巨大的書柜上面緊緊排列的數百本醫書:“你不會是想說,這些,全部都看完了?我是說像方才《診要經終論》一樣的看完……”
杜七點點頭:“是,在沁河醫館的時候就看得差不多了。”
杜七說著,自上而下掃了一遍書柜上的醫書,確認了每一本的名字,確認了自己全部看完并且沒有任何遺漏之后,點點頭。
“嗯,這里的是都看完了,先生應該只拿了一小部分的吧,還有一些《素問》、《天行雜論集》、《天人相應論》的相關內容我沒在這兒的書柜上看到。”杜七有些好奇的問:“先生,這幾本不重要嗎?為什么不在這兒,是我浪費了時間去看了不必要的書?”
師承抬起略微僵硬的手,隨手自書架之上取下一本厚厚的醫書。
他覺得這事兒是不可能發生的。
可偏偏說這些話的是杜七,不免開始懷疑人生。
他覺得他才是杜七口紅那個浪費時間的人。
“經有十二,絡有十四,余絡是……”
師承話還沒有說完,杜七便說道:“剩下的是陽絡、陰絡,先生,問的是不是有些簡單了。”
“嗯,是簡單了一些。”師承僵硬的點點頭,看著杜七,再三確認杜七體內沒有一絲一毫的真氣后詢問道。
“第幾頁。”
“啊?”杜七一愣。
“不知道?”師承盯著她。
姑娘稍稍后退了一些,聲音小了一些:“也不是不知道……因該是記在四十七頁臨近脈經的筆記處……不對,這書少了兩頁,那應該是第四十五頁。”
“……”師承忽的站起身。
他不想問下去了。
今兒真是詭異的一天。
這世道是怎么了。
高興吧……那自然是高興的,不是一般的高興,心里的興奮不亞于知曉了明燈天賦時的激動,可偏偏他笑不太出來。
可更多的還是匪夷所思,以及……如果真是這樣的姑娘,那他配做杜七的老師?
師承站起來,走出房間,頭也不回。
“先生?”
“先生?”
杜七喚了幾聲,可師承卻不理會她。
姑娘坐回去,不知道自己又是哪兒錯了。
她拿起那本書,找到自己所說的那一頁,發現并沒有任何的錯誤,便覺得先生很是莫名其妙。
……
……
“先生,你怎么出來了?是來看我的修煉成果的?”李青蓮信心滿滿的說道:“青云劍典,我已經領悟了第一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