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天的她對比昨日都會有許多改變,只是那些變化并不會太過顯露在外表上。
正如杜七所言,她的十娘是最優秀,最漂亮的人。
“杜七。”石閑忽的想起了什么,問道:“你今兒還要去藥房?”
杜七說道:“我每天都去啊。”
因為要賺錢。
石閑說道:“我今兒閑著,十娘今日也沒有活,你要不就別去藥房了,在家歇息一天,你看你最近都累瘦了。”
杜十娘聞言,上下打量杜七的身子,搖頭。
四閑又說瞎話,杜七哪里瘦了,倒不如說又豐滿了一些。
“在家歇息一天?”杜七聽著石閑的建議,仔細想了想。
確實,她沒有和哪個姑娘約好今兒去瞧病。
石閑見杜七猶豫,補充道:“十娘偶爾才閑著,你不想多陪陪她?”
杜七聞言,心動了。
杜十娘見杜七看過來,嘆息,隨后說道:“歇一天便歇一天好了,只是別想著我教你練琴,我也想好好休息一日呢。”
杜七點頭,十娘可想的真多,她都沒有想到這一茬。
“十娘,你們快些起來,我去廚房瞧瞧有什么能幫翠兒姐的。”杜七說著,下樓去了。
杜七離開,杜十娘轉頭看向正捧著茶水一口一口喝著的石閑,不解問道:“你怎么想著要妮子歇息一日?”
在杜十娘看來,石閑雖然不是不喜歡杜七,可總歸是覺得杜七麻煩的,畢竟她壞了許多石閑的“好事”。
“十娘,你是怎么看我的?”石閑眨眼。
“壞女人?”杜十娘歪頭。
石閑伸出爪子,嗔道:“找撓呢。”
火盆燃燒久了,悶熱房間中多了些許煤炭那不好聞的氣味,炭火發出些許噼里啪啦的聲響。
“好了,你好不容易休息一天,也想杜七那丫頭陪著你吧。”石閑對杜十娘說道。
杜十娘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石閑掀開被子起床,披上帶來的一身紅裳,回頭笑著道:“我也沒有那么小氣,怎么會吃侄女的醋,十娘你的鼻子今兒也沒有嗅到酸味吧。”
在她眼里,杜七早就不是情敵了,她的情敵一直以來有且只有那些紅倌人。
杜十娘看著石閑一身紅裳,輕輕搖頭。
侄女?
果然在旁人看來那妮子是自己的女兒。
杜十娘面上出現一瞬間的迷茫。
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看杜七的,興許真的與石閑所見得的一樣。
杜十娘回了神,瞧著已經穿好衣裳的視線說道:“什么侄女,你我又不是男人,輩分也能弄錯。”
“有什么關系,侄女不比甥女要好聽多了?”石閑笑著轉過身,盯著杜十娘:“十娘,我來伺候你穿衣裳。”
杜十娘無奈。
她說這丫頭怎么這么急著起床。
……
……
庖廚。
杜七被翠兒趕了出來。
“七姑娘去屋里歇著,屋里油煙大,我一個人足夠,一頓早飯而已,快好了我去教叫你們。”
翠兒說著,關上了門。
杜七原地愣了一會,敲了敲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