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客還真是不少。”
“是啊,下雨天還能有這么多的游客。”
他們一邊走進山中,一邊交談。
而游客們,看見了他們,也都很有禮貌的對他們點頭致意,或是微笑著喊一聲道長,大師。
很快,他們來到山頂。
看著佇立在山頂的陵山道觀,感受著山中濃郁的靈氣。
他們心頭說不出的復雜。
苗真人徑自踏入大門,左右看一圈,沒見到什么人。
“陵山道觀沒人?”
“陳玄陽不管這些游客?”
至少,也得安排個小道童什么的吧?
早在他們從上真觀離開,玄真就和陳陽說了上真觀發生的事情。
陳陽聽后,只是笑,也沒發表什么意見。
太白山出了事,我同情。
但你不能仗著自己出事,就跑我這里來放肆。
是我把太白山關打開的?
有毛病吧。
陳無我能猜得到的,他也猜到了。
他估計,十有**,推波助瀾的后手就是這些家伙。
所以他明知道對方來了,也沒有提前接待。
他們要是禮貌登門,好聲好氣的請他,他也沒借口拒絕。
陳陽實在是想不明白,他們腦袋里裝了多少水,才能想到用這種方式和自己進行第一波接觸。
這時,手機響起。
陸振國的電話。
“陳真人,身份已經查出來了。”
“陸鎮守請說。”
“其中一人,曾是太白山觀音洞的何平法師。”
“另外四人,分別是……”
他一一說道。
說完之后,又道:“據我調查的結果,這五人,早在三十多年前就已經還俗,已經不在三教內擔任職務,屬于散修。”
“多謝。”
“不客氣。”陸振國問:“陳真人,他們可是邪修?”
陳陽也未隱瞞:“是。”
“他們去找你了?”
“被我殺了。”
“那就好。”
陸振國松了一口氣。
陳陽問:“陸鎮守有沒有查到,他們與誰經常聯系?”
“短時間內肯定查不到這些。”
“那就算了。”
“不能算。”陸振國道:“這是一個方向,花點時間,多少能查得到。”
陳陽道:“查到的話,在不違反原則的情況下,還請陸鎮守和我說一說。”
“一定。”
掛掉電話。
陳陽對太白山最后一絲念想也滅了。
其中一個和尚,竟然來自太白山。
真是令人意外。
天知道這位何平法師,與觀音洞的人,還有沒有聯系。
天知道,觀音洞是否有人知道,這位何平法師就是邪修?
不確定因素太多了。
除非來上十幾個大前輩貼身保護他,否則他還真的不敢去太白山。
……
苗真人等人,在殿外前院饒了大半天,最后向著后院走去。
一進入后院,就看見一個道士,正捧著一本書在看。
他們立刻認出,這人就是陳玄陽。
“陳真人!”
苗真人喊道。
陳陽放下書籍,站起來,沒有露出意外之色。
“陳真人。”苗真人等人走上前來,用一種質問的語氣問道:“你可知道貧道來自哪里?”
“我為什么要知道?”
“哼!”苗真人用力哼了一聲,繼續質問:“太白山發生的事情,陳真人可知道?”
“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