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
“事情太多,不清楚道長說的是哪一件?”
苗真人蹙眉:“太白山關。”
“哦,這件事情啊,我知道。”
“既然知道,陳真人為何沒有前來?是要我等親自來請,才肯下山嗎?”
苗真人咄咄逼人。
“道長誤會了。”陳陽搖頭。
苗真人臉色微微轉好。
然而,陳陽下一句話,則是讓他整張臉,再次冰沉下來。
“就算你們來請,我也不會下山的。”陳陽微笑著說道。
“陳真人,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你身為靈修,山關暴亂,你就應該履行屬于你的責任!”
“什么責任?”陳陽反問。
“陳真人,請你不要裝糊涂!”
“那好,也請道長不要裝糊涂,我問一句,從昨天開始,就不斷有流言蜚語傳出,說我陳玄陽拒絕入太白山。請問,這是不是道長授意傳出來的?”
他盯著苗真人:“苗真人,身為修道之人,可不能亂說話。你今天只要告訴我,這件事情,你事先是否知情?”
苗真人下意識的,看向其他人。
最后點頭道:“是,我的確知道。”
“很好。”陳陽重新坐下,翻開書道:“各位請回吧。”
苗真人問:“陳真人,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滿足你們的愿景而已。”
“你們不是對外說,我拒絕入太白山嗎?既然如此,那我若是臨時前去太白山,外人又要如何說我?”
“說我迫于壓力,不得已去太白山?”
陳陽淡淡的說道。
苗真人道:“你身為靈修,在太白山出事第一時間,就應該趕過去。已經這么多天了,也沒見你身影。氣憤之下,有人說出這種話也屬正常。是,這事是我們看管不周,我向陳真人道歉。但也請陳真人理解,我們身處太白山,山關暴亂,我們的心情都是沉重的。激憤之下說出這種話,也可理解。”
陳陽道:“抱歉,我不理解。”
“那你要如何?”
苗真人真的有點生氣了。
事情如陳陽所想。
就是他們臨時決定,用這種方式,從外界開始議論,從而給陳陽施加壓力。
但沒想到,陳陽性格如此直,如此倔。
“我要如何?”
“這話問的可真有意思。”
“被污蔑的是我,怎么反而像是我做錯了呢?”
“山關動亂,是我做的?是你們自己不定期去檢查,錯在你們。”
“這是你們的責任,而非我的責任。”
“我是靈修不假,但與你們有什么關系?”
“我去不去,什么時候輪得到你們來要求了?”
陳陽把書放下,看著他們:“兩天之前,我剛剛從上方山回來。而我回來之后,沒有人告訴我太白山發生的事情。”
“所以,我沒有第一時間趕去太白山,錯在我嗎?”
“陳真人……”
“出去!”
陳陽指著外院。
“陳真人!”苗真人道:“我已經道歉,你還要如何?”
“出去!”
陳陽繼續重復。
“陳……”
“好了!”身后走來幾人,輕聲呵斥,目光示意苗真人閉嘴。
他再說下去,恐怕要打起來。
苗真人閉著嘴,站在一旁不說話了。
幾人走上來,稽首道:“陳真人,外面的傳言,我們會立刻澄清……”
“不用。”陳陽擺手:“讓他們傳,你們也請回吧,我不會去的。”
“陳真人,太白山關,現在需要你!”
“需要我?”陳陽道:“好,那我們就談點實際的。”
他把書放下,問道:“我去太白山關,誰來保證我的安全?”
鐘道長:“青牛洞保護!”
“斗母宮保護!”
“觀音洞保護!”
陳陽看了那個年長的高僧一眼。
旋即問道:“太白山沒有大宗師嗎?”
“沒有大前輩嗎?”
“說實話,你們可能還不如我,怎么保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