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嘆息一聲,退出了游戲。
房間里,寒昭君洗了一把臉,拿出了多年未用過的鏡子,畫了畫多年未畫過的妝,最后換了一身新衣服。
瞅了幾眼鏡子后,這才刷的一下傳送了過去。
……
東雄,甄人才家中……
“人才,你再等等,她說她很快就來。”
陳天有點頭疼的安慰甄人才。
他跟寒昭君說完,都半個多小時了,對方也沒來。
他本來想直接命令,估計對方馬上就會過來。
但礙于甄人才的面子,他也不可能這么做。
“呵呵,她還需要十分鐘才會過來。”
甄元旦再次打開一瓶酒,隨口說道。
甄人才情緒激動聽不出什么,陳天卻是聽出了其中的百般滋味。
這是個情癡啊,這么多年沒在一起,連對方需要多久過來都能猜中。
顯然是一直念念不忘……
跟寒昭君這么多年分居兩地,也沒再找個女人,估計除了害怕對方之外,也是還深愛著對方吧……
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前世深受黃月馨離去的困擾,念念不忘對方十多年。
拒絕了學姐,拒絕了徒弟……
想到這里,他嘭的一聲再次打開一瓶啤酒,“爸,來,悶一個。”
“哈哈!來!”甄元旦哈哈笑著一口喝完,又噼里啪啦的連續開了二十多瓶酒。
“天才啊,難得你跟叔喝一次酒,咱多喝點。”
“好啊!”
兩人都是武者,也不會喝酒,自然沒什么。
兩人咕嚕咕嚕的一口氣喝完了一箱。
“再拿兩箱出來,今天我要喝個痛快!”甄元旦對遠處的保姆道。
保姆搬來兩箱,兩人又是一頓海喝之后,全部干掉。
就在陳天以為他還要喝時,卻見他看了看時間,道:“天才,把這些酒瓶子都收起來放戒指里。”
陳天揮手收好,卻見甄元旦招招手,讓侍女送來了一壺香茶。
“呵呵,她不喜歡我喝酒。”
陳天和甄人才……
等甄元旦給兩人表演了一手功夫茶藝之后,兩人剛喝一杯茶。
甄元旦道:“她應該三秒之內會到。”
剛說完,化了淡妝的寒昭君咻的一聲傳送到了陳天身邊。
“會長好。”
寒昭君對陳天行禮,嚇得陳天趕緊站起,“別,阿姨,以后叫我天才就可以了。”
不管對方怎么樣,這人始終是人才的母親,陳天也不敢不尊重。
“唉,你們知道了。”
寒昭君望了望甄元旦,又看了看甄人才,嘆息道。
“你,你真是我媽媽?”甄人才渾身顫抖的問道。
寒昭君點點頭,沒有否認。
到了今時今刻,否認也沒用。
“為什么?”甄人才痛苦的問道。
她不解母親為何不認她。
寒昭君沉默了,過了好一會,才道,“因為,我是這一代北極宮的護法,而你,原本應該是宮主。
我怎么跟你相認?”
這句話透露著一種無奈,一種心酸,還有一種愧疚。
自己的女兒是北極宮主轉世,她怎么認?
待陳天擊敗北極宮主,救了女兒后,自己又怎么認?
她無顏相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