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思城抬眼看我,好像我是一個怪物一般。我內心一陣發虛,難道謊言被揭穿了,他什么都知道嗎?因為說謊,我臉色有點發燙,便微微轉過來臉。
“今天是15號。”我一聽,猛地轉過來,15號?我昨天來川市明明是12號。難道我記錯了,難道我真的出現認知上的混亂了。
陸思城可能看我臉色困惑發白,皺了皺眉,補充了一句:“你昏迷三晚了?”
“什么?”怪不得再睡下去,醫生要進行開顱手術。我想著得問問陸思城的日常,忙問:“你怎么來川市了?”
“這里是滬江市。”
“什么?”我又重復這個詞語,我昏迷怎么來到這里了。
“滬江的腦外科是全國最頂級的,你昏迷不醒,我把你轉到這里來治療。”
“兩地相距這么遠,我沒在路上一命嗚呼真班容易。”我努力擠出一個微笑,想緩和氣氛。另外,我還想知道我的認知是不是出錯,兩地相距這么多,如果坐車我估計是剛剛到的。
“我用私人飛機給你接過來的。”陸思城淡淡地掃了我一眼,站了起來,在病房里走了幾步。突然他停了下來,幽幽地說:“我以為你要死了。”我聽到他言語中深深的不忍。
“呵呵,喝酒摔一跤,死不了的。”我摸摸頭,故作輕松地說。
陸思城臉一沉,看了我一眼,我心里打起來鼓,鼓點越來越密,好像要把我的心臟敲破,把我的意識敲散一般,緊張得不得了。
“以后不要喝這么多酒了。”他說。我松了一口氣,忙點點頭。
誰救的我,那個人當時看到的我是怎么樣的?誰通知的陸思城?我突然想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誰給我換的衣服,我身上可有胡耀揚留下的瘀痕?這么多疑問,我哪里敢問,但是不得不問。
“我一個人在房間,也不知道誰救的我?”我還想把謊言編造下去。
陸思城嘆了一口氣,走回到我床前,幫我身體往下挪了挪,說:“你有一個叫陳什么的同事打你電話不通,據說擔心過來看看,因為你不開門,他擔心。便讓服務員開了門。”
“哦哦,沒想到這個理工男還挺細心。那你怎么來的?”
“他跟公司匯報,你爸爸跟我說的,我便過來了。”
陸思城說得輕巧,我卻迷了雙眼,看他的視線便模糊了,眼淚不一會兒就掉了下來。
“謝謝你。”沒有家人的我,相比上一次在醫院,我心里更加渴望陸思城的關心。我伸出手想抓住他的手,他有片刻停留,最終還是回捏住我。我聽他壓著嗓子說:“以后不要喝太多酒。”
他這么一說應該是不知道我被人陷害輕薄的事了,我心里便輕松了很多。“聽你的,我以后堅決不喝了。”我忙展露出燦爛的笑容。
“做事要多思考,不能總想著自己就什么都可以做到。”陸思城幫我把身體往下挪,示意我睡覺休息。
我點了點頭,突然說:“思城,你能不能摟著我睡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