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一句話,將在外,軍命有所不受。”復又笑。
張子染多少也是知曉,她的手段的。一直叫喊著,不能對他用刑。堇月得煩了,用手捏住他的下巴。用了力道,讓他發不出聲音。“不過本座見你生得漂亮,不如在本座坐下做個面首。本座興許能放了你。”
張子染仿佛是受了極大的屈辱,眼神里全是恨意,堇月也不讓他發出聲音來。“晁樞,能吐的都吐出來。吐完了,就給個痛快,火化后送去月氏找人超度一下。”
“屬下領命。”
堇月玩味的看著張子染。”本座看在你留在大秦的許多財富上,自然是要超度超度你的。不不用心存感激,這是應該的。“
張子染被推了出去,口里發不出聲音,心里滿滿的怨毒更是無處發泄。
晁樞命人處理張子染,等待著堇月的安排。“公主,接下來我們還如何行事?”
堇月從芷汀那里取了新的情報,仔細查看,看完又將紙隨手燒了。
“張子染既然挑起事端,咱們順水推舟。這筆賬,自然要讓龍家和宸君以及張家算去。待他吐干凈了,接手他在大秦的所有財物,勢力。有不從的,殺。”
“那細作該如何處置?是否讓屬下命人去結果了他?”
“晁樞,咱們動手,不如讓蒙家的人動手。你不必管這件事,我自有安排。一會兒去刑房領罰,讓人多備點膏藥。”
“屬下明白。”
“芷汀,你帶了本座的令牌,且去城外尋移星宮七頭目,命他們在蒙家軍護送細作的路上,列威山腳的大路上劫人。不可傷任何人性命,點到為止。記住,一個時辰后。”
“奴婢領命。”
“晁亮,你隨我去城外。”
“屬下領命。”
堇月和晁亮從地道出城,從一處山洞中出來。“本座身上,可是有花草香味?”
晁亮一時愣住了,傻傻的回。“仿佛有薔薇的香味。”
“你去把你的外裳換下來給本座,現在。”晁亮聽她這般命令,雖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得去做了。堇月裹了他的衣裳,又飛馳數里,摘了幾許松液涂在衣服上,掩蓋了花草味兒。“一會兒本座去引開人,你上去殺那個細作。必然他們會傾力傷你,你假意快要被抓到。拖延一刻鐘,再掙脫他們,你便回去挽月樓。記住,要留下幾招南周的功夫,顯眼一點。”晁亮聽了這話,牢牢記在心里。
兩人到了城外,蒙家府兵正在秘密押送著什么人。晁亮帶了人皮面具,又蒙了面容。堇月一身夜行衣,上去打草驚蛇了幾人,就往外頭跑。幾個人追了出去,這時晁亮卯足了功夫,上去對牢籠就是一頓搶。后面突然有人前來幫助,纏斗在一起。
堇月不管晁亮處的黑色牢籠,暗暗像后頭去,對著一個被看住的府兵就是一掌。待人皆反應過來,細作已經危在旦夕,不過片刻就快沒了命。看住這府兵打扮的細作幾人欲出手,卻不及她的速度。晁亮算準了時間,掙脫眾人,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