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郡主想著,大家關系雖好,如今來了兩個新人,不算熟悉,方道:“咱們將作詩放在最后頭,這樣,才能出好的。也歡樂些。”
旭音知曉她二人是新人,就問問她們的意見。“鈺珍郡主,四妹妹,你們覺得呢?”
鈺珍正吃著茶“秦韻說的,我同意就行。我沒有什么想法。”
“嫂嫂,我算著。眾姐妹都是溫柔和善的,不如我們起了詩社的名字,定了我們的號。再抽簽表演各自備下的技藝,平品畫。最后再聯詩,一來如二姐姐所說的,心意相通,方出佳作。二來,我與鈺珍也好和大家熟悉熟悉。”
眾人覺得此法可行,就同意了。
“這會子,就將詩社的名字定了。”旭音對著眾人說到.“詩社雖然是我起的,可是我想了幾日,卻實在想不出合適的,各位妹妹可是有什么現成的,也說出來,咱們定了。“
柔詩喜歡秋日的培育出來的拜月白菊,對著眾位姐妹們建議。“我哪里有一盆白菊,開的極好,又應景色。所以不如名為秋菊社?”
云家小姐桔梗,見著外頭的樹葉美麗。又接了話道“這里也不曾有菊花,不如換了楓杏二字,才合當下的景致。也不辜負。”
“不不不,還是用這院子的名字,幽蘭為名。方能記住咱們這初見詩設的情景。”柔書思量了半日道。
旭音見著鈺珍和秦韻并不言語,一個顧著點心。一個只作壁上觀“鈺珍妹妹,四妹妹,你們有什么合適的。”
鈺珍只搖搖頭,秦韻謙讓,只讓眾人說。韶郡主附和了眾人幾句,見大家爭論不休,笑了笑。“我這里帶了一件寶物,可以做今日詩設之名,大家看上一看。”又喚了隨行的丫鬟,從外頭取來一枚白色的花瓶。
花瓶表面的白釉光澤飽滿透亮,長約一尺,口徑略小。中間插兩支黝黑的樹枝,枝上淺粉數十花瓣重疊白蕊點點藏在其中。一枝上頭,盛開了數十朵。
丫鬟將花瓶放在桌上,眾人看著這花美麗無比,正是要這種上等的白釉瓶子,才顯得嬌媚動人。
韶郡主看著花,對著大家說道。“前兒去拜佛,山間見到這花。讓人將樹,挪回家中,今日帶了這兩枝來給諸位姐妹賞玩。”
旭音認得這花,人工不能種植,能見上一面,還得遠去北方。“這天水海棠最是稀少,能觀一眼,全看緣分。能與它一比的,只有北梅嶺的冬季才開的杜鵑。倒是物以稀為貴了。”
“可不是緣份么?這花輕易不存活,到了我那里,開得比往日更加艷麗。我想著,咱們既然看了這天水海棠,不如這次就喚了海棠社,也不辜負它。”韶郡主欣喜的說到。
秦韻不知道這花,不由的有些疑惑。“不辜負它是自然,只是這花我不曾見過,北梅嶺的杜鵑我卻是知道的。只是這花真的就出塵絕艷,當真連冬日的梅花都比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