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過,都覺得畫功深厚。連旭音也夸贊她相比舊時,進益了不少。
第二是麻姑仙子韶郡主的畫作,畫作張開來,是一幅水墨的荷花圖。
旭音看了一會兒,感慨她小小年紀能有這樣的功底。“落落大方,雅俗共賞,難得難得。”
連秦韻也覺得這話是一幅上好的佳作,全神貫注的看著。“嬌艷而不俗,沉著而不浮,生動而不匠。在水墨荷花之中,有幾分源鎢子的傳神。”
說到這里,柔書撲哧一下笑了。對著秦韻說“你口中的源鎢子,是她的先生。畫作得他的真傳,也實屬正常。”
“原來如此?”秦韻回答到,正想著源鎢子的畫作,情態物態統一大方,旁人是模仿不出來的。
“這話妹妹說的不對了,正所謂拋磚引玉。又說,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能學的技巧,這畫中神韻也不能輕易學得。”柔詩和柔書說到。
柔書還是堅持著自己的看法,又道“正是學了技藝,神韻之說,耳濡目染,不說三分,自然也有一分在的。”
“咱們年紀才小,若有神韻只說,也得再過三五十載,畫的純熟了,才敢說這話。縱然是有幸遇到一二名師,得到指點,也不敢和他們比較。涂鴉之作,不敢造次。”韶郡主見她二人意見不和,方將自己所想說了出來。眾人覺得甚是有理,便收斂了話語,繼續觀畫。
“第三是東陵道人,咱們也看看一向是才華卓絕的,今日作了什么好的。”云桔梗說完,就去打開她畫作。徐徐鋪陳開了,眾人見著,是一幅秋日山水圖。
“果然是道士,這畫卷怎么看都有一抹子仙風道骨的意思。”云桔梗邊看邊說,一時眾人都笑了起來。
“畫工是不必說,她那里會有不好的。難得的是咱們身在富貴之中,這畫里卻半無點庸俗之色。就是筆墨痕跡,都是纖細工整。”柔詩見了,如是道。
“山水之間,遠山隱隱,近處的山水十分細致,遠近之間,過度得宜。這近處的樹木花朵,人和船,更是點睛之筆。讓這畫卷意境悠遠,觀之有如身在仙境。”韶郡主最擅畫工,緩緩說來都覺得解讀得十分有理。
“好看得很,這畫不愧是出自東陵之手。”鈺珍不善詩書,只能一一附和道。
秦韻雖然見過她的畫,也不由的嘆服她的才華。“林朔景色秀麗,黎陽一帶尤其讓人喜愛,可謂是見之不忘。此畫一出,到底是讓人身在其中了,竟然這般相似。”
旭音聽了她的話,問她是否去過。秦韻實話說了,曾經見過一次,風景秀麗。
下一個,便是九色鹿云桔梗。張開畫作,是一幅紫藤棲鸚。筆致放松,寫味十足,水,墨,色,交融之間變化處理尤其自然,頗有一種詩意昂然的抒情味道。
拜月君柔詩最擅作芍藥,畫卷張開,右側書仙萼長春,四個字。上頭芍藥十分逼真,左側的假山牽牛藤亦是栩栩如生,與右側的粉色芍藥互相輝映,色調溫和,雍容大度。眾人復稱贊了幾回,才又開了下一幅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