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雙喜跪著喊道:“小姐,你不能這樣冤枉奴婢啊。不能這樣陷害奴婢啊。”
芷汀道:“你再大聲些,外頭知道了,可就沒有轉嬛的余地了。小姐是什么身份,冤枉你,你可看看有人能相信么?還不從實招來。”
芷汀疾言厲色,嚇得她呆滯了一下。
柔曦又道:“納蘭,按四小姐說的,即可去查她的住所,若有財物就將宮中的人召集來,杖斃了她。”
姚雙喜跪下連連叩頭,直說冤枉。終于急了道:“娘娘就算有了身孕,也不能這樣輕易的殺了奴婢,奴婢若是嚷出來。太子妃娘娘可不會放過娘娘。”
納蘭聽了,更是火冒三丈,上去又是幾個巴掌,手掌亦紅了。
秦韻邊勸諫柔曦不要生氣邊對著姚雙喜道:“不如本小姐給你個機會,你將所知的全部招了。本小姐就放過你,不追究了。”
姚雙喜冷笑道:“說了,奴婢還有活下去的機會么,小姐這樣冤枉陷害我,也不怕太子妃娘娘責罰。”
秦韻聽她這樣冥頑不靈,便示意云杉,云杉再她頭上一敲,將她打暈了。
柔曦見狀,便對著納蘭道:“查,給我查清楚她還有什么同黨。”
秦韻忙道:“長姐且莫生氣,妹妹倒是有一個法子,可以清查此事。”
柔曦定了精神道:“妹妹有何方法?”
秦韻笑道:“今日這丫頭偷竊,傷人,便悄悄杖斃了她。不讓人知道,一會兒暗暗查看有誰悄悄出去,再抓了好生審問。能問出來的人,都暗暗處置了。”
柔曦疑惑道:“為何不大張旗鼓,震懾眾人?”
秦韻又道:“宮里行差踏錯就是死路一條,不比外頭。有時候悄無聲息的消失,可比大張旗鼓的懲罰要來的徹底。如此,人人都怕自己做了消失的那個。橫豎這丫頭盜竊傷人的罪名是定了,再有外人在查,多牽扯幾個盜竊的人,也不算什么。橫豎這些人受了旁人的重禮,旁人只有盼著他們不牽涉自己的,沒有將事鬧大的道理。”
柔曦又道:“若非這樣雷霆手段,只怕也震懾不住他們。納蘭,去吧,別臟了四小姐的地方。”又起身來看她的手,溫柔道:“手傷得怎樣了?這樣做,你也太傻了。”
納蘭聽命下去了。
芷汀開了百寶匣子,取出紗布和藥油來。柔曦接了東西,親自給她上藥。
秦韻由著她弄,又道:“姐姐身邊納蘭姑姑雖然得力,我看還是缺個細心的。方才抓了那宮女的云杉在我這里調教了半年,醫理藥理都極通的。又有幾分武藝在身上,平時話少心細。不如長姐暫時收她去做個二等三等丫鬟,伺候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