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小姐只管放心。奴婢們各司其職,小姐縱然一時不在,也亂不了。”
芷汀捧著一盒子豬油炸的牛肉青蔥千層酥與一碟子清淡的豆腐陷的素卷進來,見她二人閑話家常,便讓外頭的小丫頭去端了玫瑰蕎茶來。“新得了綠鳶姑娘賞的點心,味道極好,小姐與凌霜姐姐嘗一嘗?”
秦韻見她通身淺黃冬衣,縫的貼身緊致,淺紫深紫兩色羅蘭花朵刺繡錯落期間,又著幾樣日常打的首飾,頗為靈動。又覺得十分熟悉:“這衣裳鮮亮,看著倒像是冷玉去年的那身。”
芷汀將點心放在她們面前,只笑著將點心用銀著夾了。放在她旁邊的碟子里。
凌霜亦是疑惑:“只怕就是那身衣裳,這領口這里鑲嵌的白玉珠子還是去年從我耳環上拆了去的。冷玉喜歡這衣裳,不喜旁人碰她的東西。怎么倒穿在你身上了?”
芷汀結果小丫頭送來的茶,回她道:“我一直喜歡這花樣,她不喜旁人與她穿差不多的,便也沒制新的。這不,她這遠遠一去,一時不穿了,便給了我。”
秦韻嘗了一塊點心,層層酥之間分明,牛肉卻不干燥,酥脆之余,肉香滿溢在嘴里。直讓人停不下來,吞了一口點心才道:“也只有你,他們都喜歡你,好的也愿意給你,喜歡的也愿意分你。冷玉那個性子便罷,就是下頭的小丫頭們也喜歡纏著你。必定是你妥帖她們,又細心的緣故。”
芷汀看了她,將茶放過去道:“奴婢不懂這么多,只按著小姐平日里教導的,以誠待人便是。大家姐妹,彼此照顧也是平常。”
秦韻喝過茶,心下舒坦不少:“綠鳶好好的賞你點心做什么?而且這點心,不像府里頭廚師的做法?”
芷汀見她示意她坐下,才就可一旁的凳子坐下道:“昨兒去府上交代院子里的一應事宜,正遇見綠鳶姐姐為的送禮一事發愁。我多嘴了幾句,誰知東西送出去了,公主府極滿意,賞了好些東西,這點心又送了幾盒子回來。綠鳶姐姐便賞了奴婢。”
二人具是不解,凌霜復問:“公主府?那個公主府?”
芷汀笑道:“英長公主府,說是蒙將軍的姬妾有孕,這長公主便樂得什么,一時通知了各家世交,又大宴賓客。公主府辦喜事,滿朝誰敢不奉承的。”
秦韻的笑凝固了一下,停滯了一下,復又恢復到平日里笑得樣子,慢慢將手里的點心放在一旁:“你送了什么去,長公主賞賜了這些?”
“其實哪里用送什么特別的,賞賜厚重原就是公主府的作風。綠鳶姐姐挑了許多東西,最后奴婢看著一件媧皇護子的白玉像很是適宜,綠鳶姐姐便定了送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