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現在的身手去偷去搶都非常容易,有一次李留客餓昏了頭,路過一家燒餅店,順了兩個燒餅,到無人處狼吞虎咽,吃飽了之后卻是面紅耳赤起來——這是偷竊啊!
作為一個現代青年,活在那個煌煌大世,有那個年輕人容忍自己成為一個盜賊,成為一個乞丐!
不愿意淪為盜賊乞丐,李留客只能到處晃悠,看看哪里有打零工的地方,還真的讓他找到了,秦淮河邊上有很多碼頭,糧食蔬菜各種日雜用品,從秦淮河這條黃金水道輸送到金陵城內,供養著金陵城的百萬人口。
每日早晨,這里是最繁忙的地方,有時候貨物太多的時候,船老大自己的人忙不過來,也會臨時在這里找人幫忙卸貨,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大批專門在等打臨時工的群體。
這里人流很大,三教九流的都有,也沒人查看路引,倒也被李留客順利混了進去。
天剛蒙蒙亮,秦淮河碼頭已經是人滿為患,有熟客的臨時搬運工不慌不忙的吃著溫熱的饅頭,配著豆漿,不屑的看著那些緊緊盯著船,看哪里有忙不過來打算臨時找人使喚的臨時工;
成編制由店家帶領過來接貨的伙計挺胸疊肚,傲視著這些臨時搬運工,哼,這些都是些賺些不長久錢的人,哪里比得上自己這些在城里飯館里面長期做工的人,自己這些人可算是在城里扎根了的,想娶城里姑娘固然不好辦,但娶鄉下的丫頭還能挑個漂亮的;
李留客就是被鄙視的對象,他一手抓著個饅頭,一邊緊張的盯著駛過來高高堆著貨物的船,以李留客的眼中看來,這是最有可能要找臨時工的船,因為船很大,貨物很多,碼頭很繁忙的,不可能讓他們慢慢地卸,所以一定會找人!
李留客一兩口就把饅頭咽下去,跟著人流沖上去,他仗著修煉出來的強壯身體,擠開別人沖到最前面,他不屑于去偷去搶,但是這種正當競爭他卻很擅長利用自己的優勢。
他的判斷沒有錯,果然船老大沒等船系好,就大聲喊起來:“要十個人,要十個人,兩刻鐘內把貨卸完,時間緊任務重,要足夠強壯的!”他一邊喊著一邊用犀利的眼神在人群里面尋找。
“來,你過來,嗨,你!還有你!”船老大一邊指點一邊喊,連指帶喊挑了九個人,等看到李留客,他眼里一亮:“這個俊俏的小伙子,很強壯,你也過來幫忙!”
沒有被挑中的臨時工發出一聲哀鳴,有一個獐頭鼠目的臨時工不忿喊道:“搬運工還得挑帥的,這是什么道理啊!”
“就是,就是!”其他沒有被挑選上的臨時工也鼓噪起來。
船老大也不慌張,這些臨時工鼓噪,但還得在他們手下討生活,他們也就說說怪話,發泄一下沮喪之氣,沒有誰當真敢找麻煩的。
船老大罵道:“就你獐頭鼠目的,還敢嫉妒人家帥小伙,我雖然不是什么香火兄弟,有走旱道的癖好,但看著眉目清秀的帥小伙,總比看面目可憎的人好吧!你給我滾遠點,免得我看了心煩!”
臨時工們哄然大笑起來。
李留客微笑著跳過船幫,手腳伶俐的搬運貨物,有些臨時工拈輕怕重,故意挑些輕的貨物搬,李留客卻挑著重的貨物搬,他夜間修煉觀想法,日間卻是利用搬貨鍛煉身體的力量,讓身體更加的強壯,這樣身體才能夠跟上靈魂的增長,所以他搬輕的貨物沒有用,得緊著重的貨物搬才有效果。
船老大都是人精,自然能夠看出來這個小伙干活最為賣力,所以每次李留客都會有活干,而且每次干完之后,船老大都會給多幾文錢作為打賞。
不過對于李留客來說,這些都是他的腹中之物,他每日辛苦掙來的錢,統統都吃到了肚子里面去了,他如今的身體對于食物要求太大了,不過隨著時日增長,他的身體卻是越來越強壯,和在蘭若寺里已經截然不同。
如今的李留客雖然風吹雨打日曬,皮膚稍微有點黝黑,但是身材昂藏,足有一米八的身高,身高臂長,虎背蜂腰,和那個孱弱讀書人的李逸仙已經截然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