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
看著手中的名單,尤其是那名單上的第一個名字,夫子大好的養氣功夫差點破功。
嘴角抽了抽,太陽穴前青筋凸起,夫子看著月皇,強忍住怒意道:
“敬月皇無敵風姿,圣自認已是禮讓有加,但......”
‘但’什么還沒‘但’完,師父大人再次抬指一點,一幕幕從魔帝記憶中讀來的畫面虛空顯化,暴露在夫子的面前。
夫子嘴邊的話卡回了嗓子眼兒里,再難說出口。
臉上的怒意,盡數被尷尬所取代。
“這......”
遲疑了下,夫子連忙表態,“當真有此事?
月皇放心,圣這就讓人去查明,若當真有此事,涉事者有一個算一個,圣定不輕饒。”
說完,夫子就欲招呼人來。
“不必,”師父搖頭打斷,“理由給你了,人我來殺。”
沒想到這位竟然這般強勢,夫子臉上表情又有些不好看。
盡管稷下學宮歷來講究仁義禮智信,歷來養浩然正氣。
但無數代傳承下來,學宮也早已經發展的與其它門派無異,一些臉面上的東西,自然也是極為重視的。
若學宮初建之時,有學宮弟子做出這種事,哪怕涉事者包括自己的親女兒。
那位圣人也絕對不會有半點包庇。
但到了現在,人非圣賢,誰會沒有私心?
一來主謀是自己的親女,二來又涉及到學宮的顏面。
無論如何,夫子都不愿意把人交出去,讓月皇在稷下學宮殺了人再大搖大擺的離開。
“這......身為學宮弟子,犯了錯自然由學宮處罰,些許小事,就不必勞煩月皇了。”
“哦,”輕輕點頭點頭,就在夫子以為她有所妥協的時候。
師父大人神念探出,輕輕一掃。
下一刻,一道道身影被憑空拉來,橫七豎八的跌落在三人身邊。
轉過頭,看向夫子,師父大人認真道,“不麻煩,舉手之勞。”
說罷,在夫子目眥欲裂的怒視中,師父大人抬手,太陰之力于掌間爆發。
一掌將因突然被拉來還沒弄明白什么情況的所有人籠罩。
“你敢!”
再顧不得什么顏面,夫子養氣功夫盡破,口中一聲怒喝,胸中浩然氣勃發,就欲攔住這要人命的太陰之力。
“噗~”
只一次交鋒,夫子臉色一白,一口逆血忍不住噴出。
“你......你......”
鮮血染紅了儒衫,夫子顫抖著手指著準備繼續動手的師父大人。
臉上表情一狠,轉頭看向學宮后山的方向。
“敵人折我學宮顏面,還請前輩出手。”
后山,一襲青布長袍,面容枯瘦,正抱著一把掃帚清掃落葉的老人停下了掃地的動作。
轉過頭,目光透過重重空間望來。
看一眼月皇,又看一眼蘇寒,再看一眼夫子,目光最終落到那橫七豎八的學宮弟子身上。
“挨打就要立正,犯錯就要受罰,他們不來,我也是要動手的。”
輕飄飄傳來一句,老者在夫子愕然的目光中,對蘇寒露出一個關愛后輩的微笑。
收回目光,拿起掃帚,復又掃起了落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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