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哥想了想,嗯一聲,回句知道了,便掏出手機,迅速給李瑞打了個電話過去。
如果李瑞真與本案無關,那也就沒有打草驚蛇的說法,而如果他是兇手、策劃者或者參與人,他人都開溜了,同樣也無所謂打草驚蛇。
有些出乎意料,電話很快接通了,松哥便立馬開了擴音。
對面先開了口:“你好,請問是趙警官嗎?我留了你電話的。”
“哎,是我。”松哥語氣輕松的問道:“你現在在哪兒?方便過來趟嗎?今早這樁案子,還有些情況需要向你了解。”
“呃,這個恐怕不太方便。”那頭說道:“我現在在山城啊。”
“噢?”
根據技術隊的調查結果,李瑞確實在潭州時下車轉道去了山城,只是不知道具體在哪兒,也沒想到他直接就承認了。
“早上剛到公司,老板就讓我去一趟新安出差,說有一場重要會議叫我代表公司參與。”那邊的李瑞似乎是怕松哥他們誤會,趕緊解釋說:
“結果我剛上動車,又通知我會議取消了,那邊出了點意外事故短時間解決不了,叫我去一趟山城總部,具體什么事兒也沒說,我就只好在潭州下車,改去山城了。”
頓了頓,那邊又說:“呃,你們好像說過,叫我最近不要離開余橋……實在抱歉啊,我給忘了。這樣,麻煩你跟我們老板說一聲,我也給我老板打個電話讓他另外派人來,我瞧瞧晚上還有沒有回余橋的飛機。”
松哥眉心又擰緊了幾分,李瑞這個表現,倒真讓他有些看不透了。
心念電轉,想了幾秒鐘,他又問:“對了,我記得你說過,你家是702室對吧?”
“對啊,怎么了?”
“有一個問題,”松哥決定直接敞開天窗說亮話:“今晚我同事繼續走訪的時候,正好問到了702室,里邊住的是位老人。”
“什么?”李瑞的語氣聽上去非常驚訝:“不可能啊,你們……你們是不是搞錯了?還是跑錯樓了?”
“是17棟3單元702室嗎?”
“呃,是沒錯。不應該啊,怎么回事兒?我就住那,總不能我連自己住哪都記不住吧?還是說你們覺得我撒謊?不是,我有什么必要撒謊啊?對我又沒有任何好處。”
聽到這話,幾名刑警面面廝覷,都有些懵——這到底什么情況?哪里出錯了?
難不成,李瑞跟人合租了?可也不對啊,如果是合租,也沒理由與一位老人合租,那樣太不方便了,找個這樣的室友是想當兒子不成?
再說,就算是合租,老人應該也會說才對。
沉默了幾秒,方常忽然輕聲向松哥請示了一下,得到他同意后,便接過手機說:“你好,我是刑偵支隊的刑警,方常,今晚就是我走訪的702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