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淵見了,也沒湊上去聽,而是將注意力集中在其他幾位刑警身上。
他們都是他的前輩,想來對本案也有著屬于自己的見解,先不論這見解是對是錯,但他們的經驗以及基于經驗的思維方式,都值得祁淵去學習。
很快,松哥回來,將手機還給方常。方常看了一眼,聲音抬高了些,高聲說:“好的,非常感謝你的配合,你提供的這些線索,對破案相當關鍵,我們稍后就會去一一核驗。
另外,如果條件允許的話,也希望你盡快趕回余橋,配合咱們工作。嗯,好,好的,那就先不打擾了,再見。”
掛斷電話,把手機還給松哥,方常又瞥了一眼自己手機,笑道:“嗯,怎么說?”
“根據定位,他在大學城一代,另外我也通知了荀隊,請他幫忙聯絡當地的同事,予以方便,幫助咱們將李瑞盯住、抓住,荀隊他同意了。”
“我知道,看通話記錄大概就能猜得出來。”方常擺擺手,說:
“我想問的是,你打算怎么整?先讓當地同事把人扣住,還是咱們直接派同事去拿人?”
“不知道,暫時拿不定主意。”松哥搖頭,接著一揚下巴:“你這邊呢?跟對方扯這么久,聊什么?”
“嗨,這不是為了方便技術隊的同事定位么,所以就跟他東拉西扯的。”方常說:“不過,聊著聊著,還真發現了些不太對勁的事兒。”
“噢?”
“首先就是702室,”方常接著說:“他反反復復提到這個房間,而且有時候語氣、語序都有些莫名,說實話,還是有點細思極恐的。
我在想,這會不會是一種提示,他想告訴我們,并非是他住在702,而是702這個房間,還有房間里那位老人,有什么問題?
其次,公司,老板,這幾個字眼他也反反復復提出過好幾次,讓我們打電話給他老板‘求證’他確實是去山城出差的意圖非常明確,這里頭,或許也有東西,不如咱們等會就打個電話過去瞧瞧。”
松哥輕輕點頭,跟著又問:“還有呢?”
“那臺電腦,帝都的那位朋友。”方常說道:“同樣的,這些事兒他也在反復提及。
將這些東西都串在一塊兒,我甚至懷疑,他這會兒,會不會是被某些人,以某種手段給脅迫了,此刻正身不由己,甚至可能干了一些事兒,想通過這種辦法來跟我們求助?
當然,我也知道這種可能性其實不大,哪里有那么玄奇的事兒哦。不過這些東西,倒也確實值得注意,咱們最好留點心思,下點功夫,好好查查,把這些線索都給串起來,說不定能有所發現。”
“嗯。”松哥倒也認可,說道:“既然如此,電腦,等會就讓柴姐帶回去叫技術隊的同事好好查查吧。702室,咱倆這就下去再看看,至于李瑞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