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子發現了突破口,還不止一個,那究竟怎么發力,怎么調查,也得有個計劃。這些回頭再說,吃飯,等會真涼了。”
眾刑警也紛紛露出微笑,發現突破口,大家心里無疑都松了口氣,不復之前那樣心事重重,便又重新端起碗筷,大口扒拉起來。
這回沒再討論案子,專心吃飯,吃的倒是都很快,十來分鐘后,盤子就都光了。
嗯,毫無浪費。
松哥付了飯錢,一招手,大家一塊兒回到了支隊,來到他們探組的大辦公室。小高他們也沒有走,留了下來,看看松哥有沒有什么吩咐,好照著做。
松哥目光最先落在小高他們身上,想了想,他們這邊的工作暫時不需要調整,便先讓他們回去了。
于是辦公室內就只剩以他為首的七名刑警外加祁淵。
“松哥,我覺得,要不先試探試探李瑞吧,”方常率先開口:“先證明或證否小祁的猜測再說,免得白費勁兒。
以你的審訊經驗看,哪怕這孫砸還是不肯開口,你也能通過他的微表情來獲得想要的答案才對。
不過,如果猜錯了,被他看出是試探,以后想要擊潰他的心理防線可就難了,恐怕就只能通過完整的證據鏈,堂堂正正的壓服他。
但到了那種程度他招不招都已經無所謂了吧?證據鏈完整,意味著都可以零口供定他的罪了來著。當然,他那會兒肯定會招,而且擁有口供,也更加保險……”
“但或許值得賭一把。”老海說:“剛小祁說的很對,他心里絕對有個疙瘩,這個疙瘩,就來源于‘有人知道他犯罪全過程’。
那么,借著彼此消息不對等而營造出囚徒困境,很大概率引爆這個疙瘩從而徹底擊潰他心理防線,讓他老實招供,你們覺得呢?”
“值得一試。”松哥猶豫一陣,說:“不過,得先確定秦卿卿是否具備置換行李箱的條件,如果沒有,就意味著猜測錯誤,試探也就無從說起了。”
“從‘不在場證明’著手吧。”王兆拍拍胸膛:“交給我,我去問她,先問她能否提供不在場證明,再去證明或證否。”
“嗯,你直接先去吧,我們等你消息。”松哥輕輕頷首。
重新找到了方向,大家都干勁十足,王兆也不覺得累,直接轉身就走了。
但同時,他們心里實際上也有些忐忑——好不容易,不但找到了突破口,還進一步鎖定了有條件完成這些事兒的嫌疑人,可作為打開突破口的手段,萬一猜測錯誤,可又重新回到原點了。
所幸指向此人的線索,或者說足以鎖定他的條件不少,哪怕嫌疑人并非秦卿卿,案件也不至于陷入泥沼。
很快,松哥手機響起,王兆打來的。
他直接開了擴音。
“松哥!秦卿卿沒能提供不在場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