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葉朝從來不是一個死腦經的人,既然人不行,那么可以試一試別的東西,比如碎玉劍,比如祖師祠堂前的桃子,比如大黑與小麻雀。
碎玉劍被他成功的帶入了那里,小麻雀與大黑也隨著他進入了當中,只是,他手中的桃子卻不行,隨后他又試了靈尊,試了誅仙劍都是沒有成功。
他這一切的一切并不能解釋通,先不說人能否進去,單說誅仙劍與碎玉劍都是劍,可進入的只有后者,小麻雀、大黑、靈尊都是靈獸,可靈尊即使變得再小也進不去。
想不通這些,他果斷去嘗試推開那座門,可是,任憑他怎么推怎么攻擊,任憑大黑撅起后蹄子猛踹,任憑小麻雀超級麻煩的嘰喳著,那座門始終紋絲不動。
而在這之后的數年,他曾試了無數次依舊無果,最后,對于鬧明白這座光門到底是怎么樣的存在便成了他的執念。
很多年之后,當他感覺到自己的實力再也無法寸進后,覺得自己可以再次嘗試一下,便將自己的兩個孩子帶去小竹峰,給閉關準備突破太清的陸雪琪留下一封信,帶著大黑與小麻雀再次進入了那里。
看著光門,他斬出了自己最強大的一劍,而后光門碎了。
……
“小爺我的經歷多么像是在玩游戲,集齊了誅仙世界最重要的機緣之物五卷天書,打敗了兩個BOSS獸神與鬼王,最后帶著寵物與裝備來到了下一關將夜世界。”
“只是,小爺我憑什么裝備損毀?憑什么寵物不知所蹤?憑什么剛到這里便被BOSS打成了一級?”
“還有,我好餓!”
當然,嬰兒狀態下的他是不可能說話的,這只是他在腦海中奮力嘶吼的話語,而在外,他只能用最簡單的方法嚎啕大哭讓后山除卻完成課業的人都知道他餓了。
或許是后山的山很多,也或許是他所在的小潭邊很空曠,他的哭聲很大,此刻所有在后山的人都聽到了他的哭聲。
剛剛從外界而來扛著一只母羊的少年聽聞后面色一變,急忙向著水潭邊跑去。
一位長相清秀正在繡花的女子眉頭一蹙,扔下了手中的針線,也向著水潭邊跑去,同時不滿道:“就知道小王持不靠譜。”
書院舊書樓內,一位抄書的女教習停下了手中的筆,她看著桌子上的紙筆與書沉思了一會兒,便將之收在了一個包裹之內離開了舊書樓。
崖邊,李慢慢再次停下了那慢慢切肉的動作看向夫子,說道:“夫子,十二師弟平常并不喜歡哭,一定是發生什么事情了,我去看看。”
“沒事,他只是餓了。”
“我去給他找吃的。”
“不用,小十二已經給他找到了一頭奶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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