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個郡守都認出了箱子里的人是誰,那正是今天受邀過來卻一直缺席的那位韓郡守。
他們再次震驚。
今天所發生的一連串事情,足比他們活過的大半輩子所經歷的意外狀況都要來得驚愕。
他們哪有想到過開箱子之后會看到這么一幕情景,但他們現在開不了口,不然一定會問東問西。
魏羽瀟開口解釋道:“這是送給大家的投名狀!是時候該去檢驗大家的行動力了。箱子里有八把匕首,大家按順序上去,一人捅韓郡守一刀,讓我們用韓郡守的鮮血來慶祝我們的合作!”
諸位郡守再次遲疑。
這回又是湯驍最先過去做個表率,他走到箱子前,拎起匕首就一刀捅進那位韓郡守的腹部,而那位韓郡守已經重度昏迷,除了能明顯看到被捅刀后呼吸變重,卻是沒有醒來。
等他松開匕首,架在他脖子上的兩把刀也拿了下來,似乎這就算是自由了。
其余郡守見狀,也不敢耽擱,陸續上前,一人捅了韓郡守一刀,然后享受大刀離開脖子的待遇。
但直到最后一人,卻是猶豫著始終不敢下手。
眾人緊緊盯住那個郡守,仿佛看著最不合群的人。
氣氛一度變得緊張。
“還不動手嗎?”魏羽瀟瞇著眼睛,一聲冷喝。
但這道話語卻起了相反的作用,仿佛給了那個郡守什么勇氣,讓他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他竟然一把扯開嘴里的布團,怒吼:“臭婆娘!我早就忍……”
他的話還沒說完,早就做好準備的湯驍一個箭步沖了上去,一拳打在他的下顎上,直接將他的話給打斷,并給了他一個眩暈。
魏羽瀟也幾乎同時出手,閃身到那個郡守身邊,一掌扣住他的腦門,靈氣涌動,如同枷鎖一般將他死死禁錮。
全場的筑基修士里,除了一直暗藏身份的湯驍,便是魏羽瀟能夠調用靈氣。
她的戰力自然能夠碾壓在場的每一個人。
立即有士兵上前,幫忙控制住那個郡守,并有士兵將布團塞入他的嘴中。
其余的郡守看得惴惴不安,總有一種兔死狐悲之感,生怕會波及到自己。
而湯驍果斷換上一臉狗腿子的諂媚神情,沖著魏羽瀟點頭哈腰,像是想靠著剛才出手的功勞向“主人”討好。
魏羽瀟沒理會湯驍,她和眾人一樣,都在盯著那個被控制住的郡守。
其實這種意外狀況早就在湯驍的意料之中。
他也正是擔心這種意外的存在會影響到魏羽瀟,所以才會覺得這一次的謀劃,重點便在于如何不讓魏羽瀟受到連累。
如果冒然在大軍營帳之中殺人,而這個人又在眾目睽睽之下進入過議事營帳,那么殺人之后必然要給州府一個交代。
但如果議事地點不選在大軍營帳,又無法把所有郡守給吸引過來。
而現在營帳之內出現了一個不同流合污且又知道所有骯臟勾當的家伙,不殺,不足以安穩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