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致遠和李建華到底誰不要臉,答案是顯而易見的。
只不過有的時候和他們這種人打交道,就不能太正經,他們不要臉,那就發揚比他們還不要臉的精神。
說著話,看到李建華臉色有些難看,寧致遠覺得這種言詞上的羞辱還差點意思,便當著眾人的面,將手伸向了褲兜,在里面掏出個通體黝黑的……錄音筆。
錄音筆的造型非常漂亮,13CM的長度,兩根手指般粗細,前面有個鱷魚嘴的掛扣,圓潤的周圍,是光滑的鏡面。鏡面下面是音響,一層層波浪似的紋路,看起來非常性感。幾個綠豆般大小的按鈕分列在兩側,尾部還有兩個像是小天線似的東西。
沒錯,形容詞很到位,這確實是傳說中的錄音筆,不是其他東西。
小姨子眨了眨眼,有種熟悉的感覺。你這到底是錄音筆呀,還是防狼器呢?
摸了摸放在隔壁座位的包包。嗯,還是我的麥克風最漂亮。
寧致遠把玩著手里的錄音筆,看著對面的兩個中年人臉色越來越難看,便收回了錄音筆,笑著說道:“開個玩笑而已,這只是一個偽裝的打火機。”
李建華沉著臉回道:“寧總的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寧致遠翹起二郎腿,雙手平鋪在桌面上,笑著問道:“那么,李總還要喝酒么?”
寧致遠目的性很明確。
李建華想要善了沒問題,想道歉同樣可以。
喝酒是誠意,喝趴下是結局。即便再添個程玉良,可也不會影響結果。
一個羊也是趕,兩個羊也是放。藍大哥那里得到的酒神狀態不是擺設,反正自己怎么喝都不會醉,就看李建華是不是男人了。
李建華的臉色陰晴不定,不答應沒面子,答應沒底氣,頗有種被架在火上烤的感覺。
寧致遠看著李建華,等待著他的答案。眼神里有輕蔑也有不屑,好像李建華距離燒烤,只差了胡椒面和孜然似的。
這時,程玉良插嘴說道:“寧總,做人留一線,日后好想見。既然老李誠心道歉,你也有心原諒,這種傷感情的話,還是不要說了吧?而且,喝酒嘛,我覺得感情到了就好,沒必要非得喝趴下誰。”
寧致遠收起笑容,淡淡說道:“題目我出了,李總如果覺得為難,完全可以掀桌子。剛好,我也找點事情做。”
寧致遠說得輕巧,但不是誰都有掀桌子的實力。只有力量與技巧相結合,桌子才能掀得漂亮。
不配合沒關系,寧致遠有信心要李建華乖乖就范。
因為自己年輕,剛剛說的話還帶著一股誓不罷休的沖勁。給人的感覺就是你不按照我的要求配合我將火撒干凈,我就繼續整你的樣子。
相反,李建華和程玉良在面對這種事情的時候,顧慮會很多。
說的簡單點,就是想的越多,底氣越不足,這是心理層面的通病。
就好像你寫出一個原本很熟悉的字,但是你盯著它看的越久,越覺得它是一個錯別字。
聽著寧致遠半警告半威脅的話,李建華確實有種掀桌子的沖動。
活了這么大歲數,寧致遠哪怕背景深厚,那也是一個小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