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送到薛家兩位老爺子那里,葛羽肯定死不了。
之所以這般說,是想試探一下張霽月。
果不其然,張霽月臉色一變,顯得有些緊張的問道:“他……他在哪?”
“他在另外一個地方救治,傷的很重,你如果要走的話,我們也不攔你,我想你最好還是等他醒過來之后,跟他說一聲,要不然我們也沒法跟他交代,你說是不妹子?”薛小七道。
張霽月抿著嘴唇,緩緩放下了手中的剪刀,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隨后,薛小七又道:“你身上的傷勢也不輕,尤其是肩膀上的那一處,在我們薛家好好養幾天,我保證等傷好了之后,一點兒疤痕都沒有,我們薛家絕對有這個能力。”
正說著,周靈兒挺著大肚子,靠近了張霽月,眾人的眉頭都蹙了起來,也跟著靠近了幾步,擔心周靈兒有什么危險。
畢竟張霽月是個女殺手,誰也不知道她能做出什么事情來。
哪成想,周靈兒走到她身邊之后,從張霽月手中接過了剪刀,寬慰道:“妹妹……放心吧,我們都不是壞人,你在這里安心養傷就是,別聽他們下說,葛羽兄弟雖然傷的很重,卻沒有性命之憂,這兩天應該就醒過來了,安心在這里住下便是。”
張霽月雖然一直冷著臉,卻還是點了點頭。
從小到大,張霽月從來沒有感受過來自于任何人的關懷,就算是自己的師父崔正奎,永遠也都是一副冷冰冰的面孔,最多的時候,就是傳授她殺人的手段,稍有閃失,便會受到一番責罵。
從來沒有人會對她這般溫柔說話,也從來沒有人關心過她。
這一群人,卻讓張霽月感受到了一種從來都沒有過的溫暖。
薛家兩位老爺子的法陣之內。
院子里門口趴著一只渾身金色鱗甲的異獸,便是神獸睚眥。
它就趴在兩位老爺子給葛羽醫治傷勢的門口,神情蕭索,顯得有些懶洋洋的,偶爾會打兩下響鼻兒。
將葛羽送過來的時候,眾人也一并將神獸睚眥給送了回來。
在路上的時候,睚眥的傷口一直在流血,是李半仙暫時幫著睚眥縫合了傷口,止住了血,又讓薛家兩位老爺子救治。
當時,一人救治葛羽,一人救治睚眥。
睚眥畢竟是龍屬,生命力十分頑強,處置過傷口,又給睚眥吃了一些補藥之后,情況暫時穩定住了。
睚眥就趴在門口,時不時的朝著屋子里看上一眼,卻也不敢發出一點兒聲音,怕是驚擾了兩位老爺子給葛羽治傷。
中午時分,兩位老爺子滿手血污的從屋子里走了出來,一臉的疲憊。
剛剛走到門口,睚眥突然站了起來,攔在了他們的面前,用那大腦袋不停的蹭著二人。
一看到睚眥如此,薛懸壺呵呵一笑,說道:“你這畜生,倒是十分有靈性,放心吧,你主人死不了,活下來了。”
睚眥聽聞,激動的連連點頭,伸出了一條大舌頭出來,朝著薛懸壺的臉上舔了一下,弄的老爺子一臉口水,然后便晃悠著鉆進了屋子里,由于體型有些大,進去的時候,將門框都給擠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