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們最好是喬裝打扮一下,現在春日大社的人還在四處找你們,千萬不要再被他們給發現了。”金大管家提醒道。
葛羽應了一聲,就掛掉了電話,然后鐘錦亮從折扇之中拿出來了兩套換洗的衣服,二人換上,然后又帶上了皮人張的人皮面具,很快,兩個人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一切弄好之后,二人就走出了這片地方,往前走了七八里路,找到了一處招牌很大的地方。
日文很多時候,跟中國字差不多,但是葛羽去瞧那招牌的的時候,就只認識一個“場”字,還是繁體的。
這個地方算是比較顯眼的一處所在,葛羽將那個招牌拍下來之后,發給了金大管家,說是自己在這個地方。
金大管家回話說,這是東京郊外的一處高爾夫球場,讓葛羽和鐘錦亮先找一處隱蔽的地方等著,他們的人就在附近,大約半個小時左右就能道道高爾夫球場的門口,然后將他們轉移到一處安全的去處。還說那些接他們的人,會有一個暗號,脖子上帶著一條紅色的圍巾。
還好,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有萬羅宗照應,要不然二人都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當下,兩個人就在高爾夫球場附近蹲守。
發生了這種事情,兩個人心情都是極度的郁悶,除了在桑域,好像還沒有被人追的這么慘的時候。
正如金大管家說的那般,二人在那高爾夫球場門口蹲了差不多有半小時的光景,便有一輛不起眼的面包車緩緩行駛了過來,就停在了那高富爾球場的門口。
很快,從車子上下來一個人,那人看上去四十多歲,脖子上就掛著一條紅色的圍巾。
沒錯了,這應該就是金大管家派來接應他們的人。
葛羽跟鐘錦亮說道:“我先過去看看,你在這里等著,萬一不是,咱們倆不能都落在對方手里。”
“羽哥小心點兒。”鐘錦亮沒有多說什么,看著喬裝打扮之后的葛羽,朝著那輛破舊的面包車走了過去。
那人看著葛羽前來,目光也落在了葛羽的身上,等葛羽走近之后,那帶著紅圍巾的人便試探著問道:“玄門宗塵緣真人的弟子?”
“我是葛羽。”葛羽沉聲道。
“那就對了,我是金大管家派來的,羽爺,趕緊上車吧,應該還有一位,人呢?”那紅圍巾問道。
葛羽朝著鐘錦亮藏身的地方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