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間,他覺得自己該迅速的開車逃離,可是一想到這兩個人的手段,就算是跑也跑不掉的。
所以,他坐在那里愣是不敢動。
葛羽一抖手中的七星劍,將那七把小劍重新收攏了過來,在手中微微一晃,七把小劍瞬間縮小,被他重新掛在了腰間。
然后,葛羽抬頭朝著崔三爺的方向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崔三爺的膽子就被嚇破了,雙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饒命……饒命啊。”
葛羽暫且沒有理會崔三爺,而是走到了開車的司機旁邊,敲了敲車玻璃。
那司機嚇的渾身一顫,哪里敢開窗,直接嚇哭了,是真的哭了。
他看著此時的葛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葛羽拉開了車門,笑著說道:“師傅,讓你受驚了,別害怕,這事兒你就當是沒有看到,趕緊回去吧。”
說著,葛羽從身上又摸出來了一沓子錢,丟到了車上,笑著道:“這是你的精神損失費。”
那司機愣了愣,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還不走?”葛天明走了過來,說了一句。
“好……我我……我走……”那司機哆哆嗦嗦,好幾次才發動了車子,然后一腳油門,跟飛一樣,迅速的離開了這里。
這時候,這叔侄二人才朝著跪在地上的崔三爺走了過去。
他不敢跑,因為崔三爺知道,跑了死的更快。
“饒命……饒命啊!”崔三爺跪在地上磕頭不止,腦門上都磕出了血。
“行了,我問你幾個問題,老老實實回答,我就不殺你。”葛羽道。
“您問……我知道的什么都說。”
“這群你帶來的是什么人?”葛羽問道。
“他……他們都是黑龍派的……確切的說是之前一關道的殘留勢力,以前是一關道粵東分舵的人,這些都不關的我的事,都是于鵬海讓我做的……”崔三爺一口氣將什么都招供了出來。
“于鵬海是誰?”葛羽又問。
“于鵬海是之前一關道粵東分舵的舵主,一關道覆滅之后,他們投奔了黑龍派,之前,我一直跟粵東分舵的人有來往,前段時間,他們送過來一幅畫,讓我賣給岳家,說岳家的人一定會收,只要畫賣出去了,所有的錢都歸我,然后我就去做了……”崔三爺連忙回道。
“那你后來為什么又跑路了?”葛天明問道。
“我知道黑龍派的人將那副畫賣給岳家,肯定沒安什么好心,到時候東窗事發,我肯定沒有好果子吃,于是我直接聯系到了于鵬海,給自己尋條退路,那于鵬海答應我讓我做粵東分舵的右護法,并且給我許多人差遣……協助他做一件大事,估計就是跟岳家作對,那于鵬海說了,只要干掉了岳強,或者岳家的人,對于黑龍老祖來說,都是大功一件,到時候我也會跟著飛黃騰達。”崔三爺道。
“你這一大把年紀了還不學好,黑龍老祖是個什么人物,你心里不清楚?”葛天明郁悶道。
“是是是……大爺教訓的是,二位究竟是什么人啊?”崔三爺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