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匹夫,傷我兄弟,今天就要你的命。”葛羽說著,再次一拍聚靈塔,將囚牛和睚眥放出了出來,這兩頭神獸一出現,同時朝著那巨大的馬車噴出了一口火焰。
火舌長達十幾米,先是將前面的那些猛獸猙給點燃了,一個個燒的外焦里嫩,十里飄香。
但是這火焰眼看著就要落在那轎廂旁邊的時候,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攔截了下來,好像是有一層防護屏障在外面將那轎廂給籠罩住了。
果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靡祭大祭司就算是受了重傷,還是有一定的自保能力的。
只是微微愣了一下,葛羽緊接著又揮出了一劍,這一劍叫做七劍歸一。
七把小劍飛出去之后,在半空之中凝結成了一把巨劍,徑直朝著那轎廂的方向撞了過去。
正如葛羽之前所料,那轎廂的四周果真有一道防護屏障,當葛羽凝結出來的那把巨劍撞過去的時候,愣是被那防護屏障給攔截了下來,不過在葛羽滿身魔氣的催動之下,那把巨劍不停的旋轉,那罡氣屏障頓時出現了數道裂痕,發出了碎裂的聲響。
只是這么一試探,葛羽就的出了結果,這老匹夫傷的真是不輕。
能夠力敵吳九陰,如果全盛時期,絕對能夠很輕松的攔下這一劍。
當下,葛羽不給那老匹夫喘息的機會,一伸手又將那東皇鐘給摸了出來,在手中輕輕一晃,徑直朝著那轎廂砸了過去。
這一次,那靡祭大祭司便真的抗不住了,那巨大的轎廂被東皇鐘撞的七零八碎,散落了一地。
然后,從那架馬車之上滾落下來一個人,摔在了地上。
葛羽定睛一看,發現是一個穿著金色華服,那華服之上紋著各種異獸的干癟老頭兒。
那老頭兒一滾落在地,直接噴出了一口血,臉色慘白,劇烈的咳嗽著。
看他這種情況,應該比吳九陰還慘,吳九陰是暈死了過去,對方直接就是傷到了本元,而且很嚴重。
暈死過去,只不過是保護本元的一種機能,大祭司沒有暈死過去,卻有種油盡燈枯的感覺,弄不好這個什么大祭司要命不久矣。
一看到這靡祭大祭司滾落了下來,葛羽臉色一沉,眼睛一瞇,殺心頓起,身形一晃,提劍就朝著那靡祭大祭司的身上招呼了過去。
那靡祭大祭司并沒有躲閃,或許是沒有力氣躲閃了,他只是坐正了身體,看向了葛羽,一雙眼睛波平如水,沒有任何波瀾,這種面臨生死之間的淡定,葛羽也是佩服的很。
一劍出,直奔那密集的脖子,眼看著就要落在他脖子上的時候,不知道從哪里飛來了一道暗器,正好落在了葛羽的劍鋒之上,好像僅僅是一顆石子……
葛羽渾身一震,兩人帶劍都跟震飛了出去。
等葛羽站穩了腳跟之后,很快就看到了一個人,站在了那靡祭大祭司的身邊。
是個長著狗腦袋的彪形大漢,他伸手將靡祭從地上攙扶了起來,柔聲說道:“大祭司,你身上有傷,這種事情就不要過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