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霸氣側漏的吳九陰哪里去了?就剛才那陣仗,感覺要將整個空明島都要打一個底朝天的人,在見到老婆之后,頓時就變成了一只溫順的小貓咪,葛羽還真不知道,吳九陰竟然這么怕老婆。
當下,花和尚怕是陳青蒽做出什么出格的舉動出來,連忙便要湊上前去打圓場,給吳九陰解圍。
這時候,陳青蒽瞪了花和尚一眼,直接把那玄鐵劍拿了出來,朝著花和尚一指:“老花,你站在那里不要動。”
花和尚也愣了一下,果真站在那里不動了,本來葛羽也要上前,被陳青蒽的氣勢給鎮住了,跟花和尚站在了一處。
“媳婦,別動那么大的肝火,有話好好說。”吳九陰厚著臉皮道。
“別喊我媳婦,我不是你媳婦,你剛才能耐的很啊,連東海神尼都要殺,你怎么不連我一起殺了,要不然真還就辱沒了你這殺人魔的名頭。”陳青蒽冷冰冰的說道。
“媳婦,哪能呢,無論如何也不敢在老婆面前造次,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能。”吳九陰繼續嘿嘿笑道。
旁邊幾個老尼,看到吳九陰這般模樣,一個個都跟吃了綠豆蒼蠅似的,其中還有一個老尼朝著地上吐了一口吐沫:“呸,真不要臉!”
“你來這里做什么?我都跟神尼商量好了,明天我就削發為尼,直接在這空明島出家了。”陳青蒽道。
“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趁著你還沒有出家,我正好接你回家,咱們兩口子以后好好過日子。”吳九陰笑著,從一見面開始,吳九陰就能瞧出來,陳青蒽心里一直都有他,如果她想出家的話,何必等那么久,幾年前就該出家了,之所以如此,還不是一直在等著他。
“幾年沒見,別的沒見你有長進,這臉皮是越來越厚了,你走吧,我不會跟你走的,回去找你泰國的老婆孩子好好過日子,以后不要再打擾我。”陳青蒽繼續冷冰冰的說道。
當下,吳九陰臉色一肅,正色道:“青蒽妹子,這事兒我知道是我做的不對,但是當初你一怒之下離我而去,都沒有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其實,這事兒我也真的挺冤枉的……”
“你不聲不響的多出了一個十來歲的兒子,你還冤枉了?吳九陰,我來問你,如果換做我在外面有一個十來歲的兒子,你能不能接受?!”陳青蒽怒聲道。
吳九陰仔細想了一下,頓時感覺有些不寒而栗,如果這事兒換在陳青蒽身上,那豈不是自己帶了老大一頂綠帽子,這肯定不能接受,而且必然會弄的盡人皆知,成為江湖人的笑柄,以后真的就沒臉在江湖上混了。
吳九陰旋即又道:“青蒽妹子,其實我有一個兒子的事情,我也一直不知道,后來還是小羽他們告訴我的,當年我和老花他們去東南亞找黑水圣凌的麻煩,遇到了一個叫提拉的女人,后來成了朋友,有一次我跟黑水圣凌的黑巫僧交手,中了他們下的降頭,這種降頭叫做情降,當時我腦子迷迷糊糊,完全神志不清,提拉是為了救我,跟我發生了關系,后來才有了兒子,但是當時我連中的什么降頭都不知道,而且提拉一聲不響的就走了,之后再也沒有什么交集,我完全不知道那次她就懷上了我的孩子,這事兒我真是冤枉啊,不信你可以問老花,他知道的。”
“不錯,但是差不多就是這個情況,我可以對佛祖發誓,吳九陰說的沒有半句假話。”花和尚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