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辦法是有的,只不過.......”
郝教授故作深沉地捏了捏下巴,然后忽然劇烈的咳嗽起來。
一旁的慈溪立刻便端來了一杯熱茶。
見著他二人如此默契的模樣,歐陽萊忽然對他們的關系十分好奇,但又不好問出口,只好打量了幾眼,然后恭敬地等著。
郝教授捋了捋前胸,舒緩了許多,而后又捻出一個笑容,繼續說道:“方才瞧了我們幾眼,是想問我和慈溪的關系吧?”
歐陽萊眸子一愣,訕訕一笑。
郝教授倒是不避諱,樂呵呵地說道:“慈溪是我的愛人。”
一個垂垂老矣的老翁,和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
居然是戀人關系。
沒等歐陽萊開口,郝教授又繼續說道:“只不過,慈溪被我帶回來時就沒法再順應時間生老病死了,她永遠都會停留在三十二歲這一年,好就好在,女孩子嘛,都想永遠年輕.......”
說罷,郝教授望向慈溪:“我說的是不是?”
慈溪笑的春風拂面,點了點頭。
歐陽萊怔了幾秒,再張口時眼中盡是驚訝:“所以,教授,慈溪就是您從別的空間帶回來的?她,她原本不屬于這?”
郝教授點點頭,看著歐陽萊笑。
像是拉開窗簾,一瞬間,陽光涌了進來。
歐陽萊激動地要站起來,理智卻讓他表現的稍微禮貌點:“那,那,那不是說,喬木有希望了!”
“跟我說說吧,你們做到哪一步了?瓶頸是什么?”
郝教授和煦的兩手一攤,一副側耳傾聽的樣子。
既然得知郝教授已經有了成功案例,歐陽萊接下來的陳述就更加仔細而又直接,她將王林那邊的情況說的很仔細,也將擔憂說的很仔細。
聽完歐陽萊的陳述后,郝教授沉默了一陣,約莫十五秒的空檔,歐陽萊心里的小鼓正快速地擊打著。
“我大概明白了.....”郝教授顫顫巍巍地搖著輪椅,繞到書桌一側,用手杖敲了敲桌沿,很快,身后的書架像是兩扇們一般拉開,一個巨型黑板出現在書架后面。
黑板上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公式。
郝教授指了指黑板:“量子重組會留下的基因缺陷修復起來是有一定難度,但我著重研究的量子膜似乎能很好地啟動防御作用.......”
“當開啟時空穿梭,發起量子重組時,能量會激發一層保護膜,這層保護膜會護住核心部分,不會傷及人體主要臟器........”
說到這里,郝教授笑笑:“其實,我這雙腿也是量子重組的后遺癥,不過還好,老命保住了......”
“你把這個用手機照一照,拿去給你那位科學家朋友。”郝教授十分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