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開放公民制度,準許蠻族之中的有能之輩進入公民階級,也只能延遲推翻羅馬之人的到來,而不是真正的解決這問題,公民制度和國人制度,本身就是一種非常明顯的剝削制度。
哪怕剝削無處不在,但隱性的剝削,還顯形的剝削,那個更容易被盯上還用說,這就是為什么大多數世家努力在本地保持好名聲的重要原因,就算是剝削者,其實也是可以穿上仁善的外套的。
然而公民制度這種方式,完全沒辦法套上一層外套,畢竟這個制度吸引人的地方就在于成為公民而獲得什么什么樣的福利,而具有什么樣的權力等等,粉飾的話,一旦將這些粉飾掉,那這個制度就完了。
更糟心的是,這種制度是明目張膽的剝削非公民階層,正因為這種剝削,才讓羅馬公民全部活的人模狗樣,也正因為這種制度,羅馬公民也才發自己內心的擁護著這國家。
反過來的話,也是一個道理,不過羅馬現在勢大,蠻子沒辦法,不過禍根早就埋下去了,除非羅馬公民一直強勢,否則一旦被掀翻,羅馬十有**就再難爬上來了。
“是啊,所以很多人更有興趣挖羅馬人的歷史了。”陳曦翻了翻白眼說道,畢竟有商周時期的相關記載,而羅馬人用的制度有特別像是當時自家祖上用的,大家還都長得這么像,不想歪了才怪。
“不過這一方面的進展,我覺得除了偽造歷史以外,其他的都完全沒有辦法了。”賈詡則是面帶不屑的說道,對于那群研究歷史,努力想辦法考證的古典學者甚是不爽,賈詡很討厭史學造假,因為這種造價很容易給后人留下極大的麻煩。
“先看這吧,羅馬這邊我覺得就算是有危機要爆發,也不是這一代的事情。”陳曦很自然的岔開話題,他其實對于漢室這邊考證羅馬史什么的還是很有興趣的。
“這一代完全看不到希望,塞維魯這個皇帝不管是能力,還是氣魄都不簡單,而且手下的執政人員也都不差,還有元老院從旁輔助,根本沒希望。”賈詡隨意的說道,“說起來羅馬的制度真不錯。”
“我覺得你大概是將注意力都放在羅馬元老院限制皇帝上了。”陳曦翻了翻白眼說道,“那個不能說不好,但也不能說太好,像我們現在這個時代,長公主完全不管事確實是很好,但其他時代不行。”
“只能說是各有利弊。”陳曦總結道,“羅馬的制度和我們的制度都有優缺點,但都是經歷了數百年的驗證,貿然結合對方的制度,對于我們不僅沒有好處,可能還會有弊端。”
“我只是提一下而已,不用說的那么嚴厲。”賈詡擺了擺手說道,就當自己沒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