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這位展現出來的氣度讓女教宗清楚,袁家可能是一個依靠,一個能讓這等心志,這等氣魄的強者不顧性命的勢力,絕對不會弱小。
“先看看我是否有救。”審配沒有解釋,展開自己那已經基本完蛋的精神意志,這一刻女教宗看著審配那已經快碎掉的精神意志莫名的感覺到惶恐,什么叫做強者,這就是了。
就算是她,在到這種程度之前,恐怕都已經死了,而對方居然還能和自己談笑風生,并且還能展現出來完全不遜色于巔峰期的意志。
“沒救了。”女教宗搖了搖頭,這種程度,只能等神仙下凡了。
“哦,那就算了。”審配無所謂的說道,“咱們來談第二件事。”
這一刻女教宗真的感覺到了恐怖,不管是審配那種聽聞大限將至的平靜,還是之后無所謂的轉化話題都讓女教宗感覺到了心中發寒。
女教宗再說那句“沒救了”之后,可是死死地頂著審配,他很好奇這種人物在面對生死的時候會流露出來什么樣的神色,然而完全沒有,審配聽到之后既沒有悵然,也沒有失落,更沒有癲狂,有的只是平靜,就好像早已知道了這個事實一般。
然而在這種情況下的平靜,比歇斯底里的發狂更讓人驚恐,至少前者還算是人,后者后這種心志你敢說他還是人?
實際上在女教宗說出沒救了這三個字的時候,審配就已經下定了決心,今天這個女教宗要么答應自己的計劃,要么今天就去死,他絕對不會在死前給袁家留一個可能的隱患。
破界級強者又如何,和羅馬有仇,能站立在一條戰線上又如何,不能給一個滿意的大幅,那在接下來就是一個隱患,而隱患就需要清楚,簡單明了,沒有任何問題。
“雖說沒救了,但是可以用其他方式彌補。”女教宗強忍著和審配對視時產生的恐懼感,盡可能平靜的說道。
“說來聽聽。”審配饒有興趣的詢問道,他現在還有興趣說笑。
“您應該是有大愿未能完成。”女教宗看著審配的笑容有些發寒,但還是盡可能的對審配進行講解。
“是啊,所以不太想死,實際上早在之前就應該死掉了,不過一直撐著。”審配點了點頭說道。
女教宗心下對于“一直撐著”四個字感到了恐怖,她有一種直覺,就算自己不幫對面這位,對面恐怕也能再撐將近一年,明明早在今天之前就應該死了,然而對方依舊在支撐。
女教宗很好奇對方到底哪來的這種強大執念!
“有一種方式可以將您的執念保留下來。”女教宗快速的回答道,“這樣您就算是死了,其他的一切還都在。”
“我的智慧,我的天賦都還能保存?”審配好奇的說道。
“嗯。”女教宗點了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