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呢?”審配再問道。
“也會保存,實際上一切都會保存下來的。”女教宗再次點頭。
“代價是什么?”審配好奇的詢問道。
“一方面不確定能維持多久,最多有人維持了兩年多就自行消散掉了,另一方面這種方式消耗的是存在感,存在的越久,消耗的存在感越多。”女教宗詳細的給審配進行解釋。
“還有呢?”審配可不信就這么點劣勢,因為如果只有這點劣勢的話,應該有很多人都會選擇延壽。
“成功率很低,但是但凡成功的都突破了我們當初對于這個秘術研究的理論存在時間。”女教宗神色凝重地說道,“這么秘法的理論時間只有一天,然而只要成功的都在一年以上。”
“說不定是你們的秘法有問題啊。”審配隨口說道。
“當年的我們可是能看到真實的。”女教宗搖了搖頭說道,“只能說能通過的人都超乎了我們所創造的秘法,他們都很偉大。”
審配點了點頭,沒有再行追問,對于他來說這些都不算什么大的影響,只要不是拼臉的秘法,只要還是需要意志支撐的秘法,審配堅信自己絕對能通過,沒有理由,只是因為現在不能死!
然后審配真的通過了這個秘法,看著已經葬在凍土冰棺之中的身體,審配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情況,人一生畢竟是要死三次,一次是生理上的死亡,一次是社會上的死亡,而還有最后一次,則是自身留下的一切都被人遺忘。
而凱爾特的秘法則相當于用第三次的死亡交換前兩次的死亡,作為代價,普通人根本不可能使用,就算是成功了也維持不了一天。
因為沒有刻錄在歷史上的功業可以用來交換,而有資格使用這種秘法的人,也會無法承受自己的存在感一點點的消失,最后自然消散。
不能去實現自己的愿望,因為愿望實現后,自我滿足就會消散,甚至因為這種自我滿足會帶走大量的存在一起消散,致使自身建立的偉業連自身的名字都無法留下。
不能去哀傷,一旦哀傷就會影響自身的意志,進而造成本身執念的曲卷,最后再一次導致消散。
這樣的活著,就像是僅僅為了活著一樣。
能承受這樣秘法的人又如何會愿意這么活著,所以為了活著而活著的他們,用不了多久就會自行消散。
然而對于審配來說,能活著就可以了,至于說最大的執念,未了的心愿,完成之后自己會徹底消散什么的,審配根本不在乎,主公戰死,我審配也不配留下自己的姓名了,若能實現我之愿,忘了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