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三個老東西啊,我之前在臺上就看到你們三個家伙在嘀嘀咕咕的,還過一會兒看我一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想什么。”袁達下臺從陳郡袁氏那邊路過之后就再一次跑到了陳荀司馬這邊,然后完全不遮掩自家面上的惡意。
“狗屎運。”陳紀當著袁達的面說道。
“暴發戶。”荀爽接話沒好氣的說道。
“喪門神。”司馬翻了翻白眼說道。
“滾!你們三個完全就是在嫉妒我家!”袁達黑著臉直接低聲罵道,“哼,不跟你們計較了。”
話說間袁達很自然的坐到了一旁的位置,三個老狐貍皆是一瞇眼,心下都有一些猜測,然后笑盈盈的看著袁達,就是不說話。
“你們三個混蛋,遲早有求到我家頭上的時候。”袁達眼見三個家伙都不開口,悶聲罵道。
“等到了那一天再說吧,反正現在我們求不到你的頭上。”荀爽笑著說道,“先說啊,如果想讓我們幫忙,現在我們心有余而力不足,別的家族不知道我們在干什么,我想你家肯定知道。”
“好歹多少有些了解。”袁達默默地點了點頭說道,“不過互不干涉,我們做我們的,你們做你們的,我們雙方以后大概是不會有交集了,離得太遠的了。”
此話一出,陳紀三人也都有些沉默,在場這些老家伙誰沒斗過,畢竟圈子都就這么大,誰還沒有一個青春年少的時候了?年輕的時候當然沒少動手,但是到了七八十歲的時候,這些相互斗毆的對象,再回想的時候也都是非常珍貴的記憶了。
哪怕是當年互相打過臉,鬧得非常不開心,但是時隔幾十年再見的時候,反倒更生一種親切之感。
“大概是了,我們距離你們太遠了,或者該說是這世界太大了,曾經我們的圈子就是這么大,長安、洛陽那片就是我們戰斗的地方,而現在的話,大概沒機會了。”荀爽嘆了口氣說道。
“我們家準備整體遷走了,以后大概是沒有機會再見了。”袁達有些唏噓不已的說道,“思召城那邊已經徹底建好了,搬過去也不會有任何的問題,以后我家大概也不會搬回來了吧。”
“祖宗祠堂什么的也搬走?”荀爽神色凝重的看著袁達說道。
“這道不至于,葬的話,還是要葬到中原的,只是以后就在那邊開枝散葉了,越往外走,越覺得中原是個危險源。”袁達笑著說道,“反倒是外面的對手好對付一些,當然,也有一些強的無法對付的對象,比方說羅馬,但相比于漢室,壓力還小一些。”
陳紀,荀爽,司馬聞言皆是心有戚戚然,在國內的時候最大的壓力其實就是他們相互之間,勾心斗角,相互挖坑,誰都不想讓對方好過,畢竟資源就這么多,你占了,我就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