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會出現,我得不到,你也別想得到這種事情,哪怕是讓那個位置空上,雙方都得不到,都比讓對方得到要好。
終歸是受到了資源的限制,職能有這么多,只能各施手段。
“是啊,對外的時候明顯團結了很多,尤其是資源多而人少的時候更是如此。”陳紀唏噓不已地說道,“如果一直在中原的話,我覺得我們遲早會因為沒有足夠的掠奪對象,而被人掀翻。”
“不是沒有足夠的掠奪對象,而是本身的池子就只有這么大,我們遲早會堵死所有的上升通道,最后變成一個蘿卜一個坑的情況,想要上位大概只能選擇血腥政變了吧。”司馬聽了陳紀的話,做出了和沉寂略有不同的推測。
“到了那個時候,可就不是一個蘿卜一個坑了,而是將你們這群蘿卜全部拔掉了。”荀爽大笑著說道,但是卻明顯有些泛苦,他們不是不知道這些結果,只是一直沒有機會,只能一步步的朝著那個必然的結果邁進。
“陳子川減緩了這個過程。”袁達平靜的說道,“我們這些家族至少還能再有五百年的運數,只是五百年后,這池子也養不下這么多的魚了吧,大概還是要再行輪回的。”
“這大概就是子川所說的不可避免,但是又盡可能需要規避的王朝周期律了,他說的太過復雜,我們聽著頭大,但是基本的東西其實坐在這個位置上的人都懂啊。”陳紀面有感慨的說道。
“畢竟不去掠奪別人,不去壯大,就會被別人掠奪,然后被淘汰,不知道子川所謂的跳出這個不可避免的王朝周期律是怎么做到的,就我而言,隨著時間時間的流逝,難免啊。”荀爽明顯有些悲觀主義者的情緒在里面。
“不是還有羅馬嗎?到了那個時候就想辦法弄死羅馬續命吧,反正到了不是我們完蛋,就是羅馬完蛋的時候,還有什么選擇?”袁達隨性的擺了擺手說道,“羅馬是很強啊,但是看了那個光影記錄之后,我發現我不僅沒有惶恐,還想變得和羅馬一樣強,怎么辦?”
“大概在場絕大多數人都是這個想法。”司馬動了動嘴說道。
“現在當然做不到,幾百年后就未必了,既然當版圖和資源固定之后,就意味著我們這群人遲早要被掀翻,那么為何不試試擴張,現在我們所有人都知道了版圖和資源只要變大變多,我們就能續命,那繼續打就是了!”袁達振奮不已的說道。
“萬一被打死了呢?”陳紀隨口說道。
“國雖大,好戰必亡。”荀爽也接過話茬。
反倒是司馬沉默了一會兒,“也是,既然到了自家都要被掀翻的時候,開疆擴土被人打死,也好過內部動亂被人打死啊,前者至少還有一個好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