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婆羅門不解決的話,我拿到了那里也只是和大月氏相近。”陳宮瞟了一眼毛說道,“不想出現這個結果,必須送婆羅門上天,因而在我看來,對付婆羅門的話,就別想那些有的沒得,怎么簡單,怎么來,不求效率的話,我們解決不了對方,還可能對于我們自己造成一定的影響。”
“只是這樣填補的話,難免會出大亂子的。”毛頭大不已的說道,“沒有經過任何磨練和相關學習的士卒,直接去當官,這怕是難免出現流血事件吧。”
“實際上我大概明白了。”司馬懿看了一眼陳宮說道,“這位的做法確實有幾分可能,但逼急了的兔子還咬人呢,公臺這種方式又如何能保證不會逼反南方婆羅門呢?”
“不會反的。”陳宮嘆了口氣說道,“之前我做這個計劃的時候,都有過推測,而婆羅門要做到給大月氏送糧,有一個條件就是對內人身管制嚴密,進而就引發了另一個問題,這么嚴密的管制,為什么南方沒亂呢,基于沒亂這個事實,就得出了另一個結論……”
“南方的中低種姓,大概已經適應了這種管制方式,因而從理論上來講,我們直接拿南方當試驗場去事實就好了,畢竟我們得出來的結論就是南方中低種姓的承受力非常之高!”陳宮看著司馬懿和毛說道,“因而理論上來講,全滅婆羅門高種姓,并不影響社會大局。”
“是短時間不影響吧。”毛虛敲著幾案面帶思慮之色。
“但短時間已經足夠我們填充大量的官位了,雖說我們實際并沒有那么官員可用,但我們可以填充士卒啊,就將本地人當士卒去管理,只要社會能運轉下去,那就不致命!”陳宮冷笑著說道。
不得不說當初進入超神狀態的陳宮,確實是將各種的可能考慮到了,婆羅門管理南方的方式在陳宮看來有著非常明顯的一處破綻,那就是將這些高種姓砍死之后,靠著嚴密的管束,南方其實并不會亂。
當然這個是基于南方低種姓已經被婆羅門奴化到一定程度而得出來的結論,如果沒有這個推測條件,陳宮的士卒調任方式也沒辦法維持下去,而等士卒調任之后,就該現有的最大問題了。
絕大多數士卒是不懂治理的,也不懂婆羅門的文化的,會自然而然的進行破壞式管理,甚至為了簡單粗暴,很可能直接就是軍營那一套,雙方的理念沖突,和執行方式沖突會非常大,但士卒出身的能鎮住場子,比婆羅門還能鎮住場子。
這種方式,基本上是基于婆羅門對于中低種姓奴化才能做到的,但使用這種方式的代價,恐怕之后的十年整個南方到處都是動蕩。
然而就像是陳宮所說的那樣,動蕩不動蕩其實不關乎漢室的事情,長期的動蕩結束之后,原本的傳承也大概被洗的七七八八了,而這個時候再來一遍一邊管制就好了。
加之那種不是內戰,而是純粹的破壞性內亂,已經耗盡了內部絕大多數的精力,到時候,重整也能容易一些,至于黑鍋,剛好甩給某些人,然后一并解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