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要說的,你不要告訴其他人。”李優看了看伍習,西涼一系都是心黑手辣,干活的都是狠人,可以放心用。
“是,軍師!”伍習點了點頭說道。
“首先,在洞鴿隘口那邊有我安有三百床弩,弩矢也配有兩萬出頭,當然這東西如果真開戰了的話,那不過是聊以**而已。”李優看著伍習說道,“蒙康布這個人在我看來,不大可能會因為感情而動搖自己的戰略,因為洞鴿山口是他的首要目標。”
伍習點了點頭,雖說聽不懂,但他還是將李優的話全部記了下來。
“因而洞鴿山口可能遭遇到全方位的攻勢,也就是可能出現的前后夾攻,從東西兩側同時開始的進攻個,不過由于雨季的原因,蒙康布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做到同時進攻,早期只需要防守西側,這邊有陳叔至,只要發揮的不是太丟人,問題不大。”李優有些唏噓不已的說道,他現在對于陳到真的不敢抱太大的希望。
伍習不解的看著李優,軍師這意思是看不上陳到,既然看不上為何還要將這么重要的任務給交給陳到呢?
“洞鴿山口的東邊遲早也會遭遇到攻擊,只是時間稍晚一些而已,而你要做的事情就是盡可能的用床弩壓制對手,讓對方進入隘口攻擊遷移百姓的時間越晚越好。”李優看著伍習平靜地說道。
伍習則是一頭霧水,這種看起來很正常的任務,完全不像是自家軍師會詳細交代的任務啊,這到底是什么地方出現了問題?
“不過按照我的估計,如果貴霜從洞鴿山口的東邊出現,單憑你的床弩壓住對方的可能性不太大,這個時候你一定要記得通知陳叔至,他肯定會選擇左右兼顧,而不是率領遷徙百姓進行突圍,但不管發生什么你做好你該做的事情就可以了。”這個時候李優的眼中已經出現了一抹冷光,在山口作戰,你們怕是不想活了吧!
“是,軍師!”伍習低著頭感受了一下李優雙眼的冷光之后,確定這就是自家那個軍師,瞬間神色誠摯了幾分。
“記住,如果陳到拼盡一切守住了,那你就別管,如果陳到失守了,隘口之后遷移的百姓損失超過了兩成,那就挖斷洞鴿隘口上面修筑的堤,讓泥石流將整個洞鴿山口埋了吧。”李優冷淡的說道。
伍習默默地點頭,還是原來那個口味,還是那么的喪心病狂,不過這種強度完全符合自己對于軍師的認知。
“去吧,給我盯住那里,事情的發展還在可控范圍之內的話,你用床弩盡力壓制就是了,如果失控了,就將整個洞鴿山口埋了吧,回頭最多是清理困難一些,雨季的好處也就這點了,泥石流,山洪暴發什么的實在是太過正常,什么人造的痕跡都不會留下。”李優看了看完全沒有因此而產生其他想法的伍習隨口說道。
和中原大多數地方的將校不同,西涼的將校基本都屬于邪惡序列,處事的方式和正常的將校有很大的不同,就比方今天這件事,陳到和伍習要是換一下,那絕對過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