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已經在朱羅國境內了,畢竟提前了十多天出發,又順水而下,應該沒問題吧。”**估摸著說道,他雖說是李優點出來給郭汜當腦子用的,但是這個腦子水平并不高,很多時候都是靠經驗。
“哦,那就做好今晚干一架的準備。”郭汜摸著下巴說道,“管他的,對手是誰都無所謂,干一架就行了。”
“我比較想說的是,我們現在不是西涼鐵騎。”**一臉唏噓的說道,郭汜這家伙完全不靠譜,“身后的這些士卒很多連正卒都算不上,過于脆弱的身體素質,根本沒有辦法發揮出來他們的意志。”
“你說的這些我都懂,問題是別人已經干掉了我們的斥候,我們能這么掉頭就走?”郭汜一副看廢物的表情,而**則是翻了翻白眼,廢物就廢物吧,反正大家都差不多。
“你既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還說什么,開殺就是了。”**一副將生死不放在心上的感覺。
“好,你去通知士卒,今晚說不定要和正規軍開戰了。”郭汜隨口應付著**說道,而**翻了翻白眼,點頭表示沒問題。
“敢將我的斥候弄丟,我不給你們點厲害瞧瞧才怪。”郭汜等**離開之后,帶著一抹狂躁的神色說道,最近沒殺人,郭汜已經有些按捺不住內心的殺戮**了,十幾年的征戰和放縱,除了殺人,郭汜別的行當都不行,就算是所謂的職業殺手和這種人都有著巨大差距。
**很快就通知到位,然后跑了回來對郭汜說道,“阿多,兄弟我給你說句中肯的話,我覺得我們現在形勢不妙。”
“說的好像軍師給我們派的任務妙過一樣?”郭汜差點一口口水噴在**的臉上,大剌剌的叱責道。
“也是!”**并沒有因為郭汜的斥責而感覺到不滿,實際上西涼將校基本都是這種罵人的莽夫,這么多年早就習慣了,“我的意思是晚上我們的士卒差不多就是瞎子了,看不到啊。”
“看不到好啊!”郭汜無所謂地說道,“當年在涼州的時候不也是很多人都看不到,這完全不是問題,大規模沖鋒,要什么能看到,看不到,只要不退,提著槍往前沖,管他什么玩意兒,也還能真殺不死,不用怕,這個我有經驗!”
“……”**表示自己想罵人了,但最后硬是沒有開口。
“好了,別說了,什么情況我能不知道,遇到了就打,逃是不可能逃的,未戰先怯肯定死,告訴士卒,就跟當時我們安排好的一樣,管他看得到,看不到,提著長槍往前沖,只要是正面面對你的都是敵人,戰友都在身邊,沖!”郭汜猙獰的臉色上帶著一抹猖狂。
“萬一頂不住呢?”**嘴角抽搐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