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是看不到嗎?告訴他們達特利的尊嚴就在他們的那桿槍上,死前殺一個就不虧了,殺兩個死賺,首陀羅,吠舍,剎帝利,婆羅門,隨便干死一個這輩子都不虧了。”郭汜一副敷衍的語氣,但是聽起來卻那么像一回事,尤其是對于達利特來說。
“我從來沒想過你這能說會道。”**敬服的看著郭汜說道。
“說的我好像沒有經歷過這種戰爭一樣,當年鐵騎不也是一抹黑嗎?哦,當年也是沒有馬,沒有鐵,啥都沒有,不也和羌人之中的那些硬茬子死磕嗎?你看最后那些羌人都不被我們搞死了嗎?滅族的滅族,當狗的當狗,怕個屁。”郭汜無所謂地說道。
“我有些明白為什么咱們都當了十多年的鐵騎,你這家伙混上了大統領,我還是個千夫。”**吐了一口唾沫,一臉不爽的說道。
“我給你說吧,打了二十年的戰爭,我算是看清楚這戰爭了,計略個屁,武力個屁,這些咱們統統沒用,咱的政策就一條,干!”郭汜帶著猖狂說道,“什么雜兵比正卒弱,什么正卒比精銳弱,誰給的定義,不打一場,誰知道自己弱還是強,遇到了就是剛!”
“……”**默默地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郭汜這話說的,莫名的覺得這家伙能活到現在也不容易。
“遇到了直接上手,打過再說,打不打得贏是一方面的問題,敢不敢打是另一方面的問題,莽就是了。”郭汜擺了擺手,極其敷衍的說道,“這么多年的經驗讓我無比確定。”
“不怕被打死?”**突然說了一句,郭汜上去就是一掌,結果被**躲開,郭汜也沒有追趕。
“死不了,實際上這么多年戰爭下來,真正在戰場上拼命死戰,最后戰死在戰場的人不到五分之一,更多是因為不抵抗然后被對方俘虜,實際上只要雙方差距不大,保證大軍一直不崩潰,努力殺敵,很多時候,對方會先垮掉。”郭汜不屑的說道。
“那是因為你率領的是西涼鐵騎。”**沒好氣地說道,“現在咱們身后都是雜魚。”
“對手也是雜魚。”郭汜抱臂說道,“不是我看不起朱羅王朝,對方的士卒也是雜魚,好歹我們的士卒還都見了血,算得上是正卒了,大致在一條水平線上的情況下,達利特的意志可以保證我們獲勝。”
**聞言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士卒,默默地點頭,他們麾下的這些士卒,也就意志能拿得出手,如果素質沒有問題的話,就憑當前表現出來那種為了希望的曙光,可以訓練到死的意志,成就雙天賦絕對是時間問題,可惜素質太差了。
一天賦就是極限,這是郭汜給出的論斷,和涼州的百姓不同,涼州百姓混的再慘,大不了去當兵,好歹有個出身,雖說士卒在東漢也不是好職業,可混個口糧還是沒問題的。
因而大多數的涼州人不論如何不會虧空到達利特的那種程度,以現在漢室的情況,都是丟到軍營里面,先進行一段時間的輕度適應訓練和進補,一個月的營養餐過去之后,各個身體素質都達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