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前提條件下,他們袁家在東歐,在北歐,在大不列顛瘋狂的輸出,當前安息帝國的世家在中亞,在西亞瘋狂的搞事,曹操和部分波斯灣附近的世家跨海的跨海,海戰的海戰,能上非洲的在非洲輸出,羅馬雖強,可也未必能橫推了這么多。
本著許攸當年做的計劃就是,反正東進肯定是不行的,而且東邊的那些地方都是荒蕪之地,而西進,東歐這個地方確實是不錯,哪怕一年只能種一茬,也無愧于帝業之基。
可以說最大的問題也就是身在旁邊的羅馬,可袁家和羅馬的關系好嗎?好個鬼,羅馬削袁家可能在未來都會削順手,既然如此,還有什么談的,你削我十年,等我一朝得勢,直接將你往死了削。
荀諶,審配這些人已經不追求十年之內的勝利了,在未來十年,乃至二十年,袁家面對羅馬絕對是全面下風,而且這種下風還很有可能是羅馬控制著不將袁家打死。
這是何等的屈辱,在別的世家看來,能和頂級帝國掰腕子,哪怕被打的很慘,可只要活著,那就足以稱之為強大,可對于荀諶而言,憑什么用這種方式來彰顯強大。
我等殫精竭慮,耗盡一切締造的霸業,在你等眼中居然僅僅是如此?可打不過就是打不過,既然心知這一點,那么在打不過的時候,就默默地低頭,忍耐著一切的屈辱,等待著最后時機的降臨。
“本錢如果夠了的話,我們恐怕也沒心思去攻打羅馬了。”荀攸突然開口說道,“要動手的話,必須在我們各方面抵達頂峰的時候就動手,如果拖得太久……”
荀攸沒有說話,但所有人都清楚,如果拖得太久的話,恐怕真的沒有人會去挑釁羅馬,和平在很多時候會消磨意志。
因而荀攸很清楚荀諶所說的話,很有可能會在最近十年發生,也就是說真的結盟之后,袁家絕對會在從現在開始的第九年,或者第十年開始和羅馬進行摩擦。
這絕對不是一場短暫的戰爭,而會是一場漫長的以十年計,乃至百年計的戰爭,而且波及的戰爭范圍會非常之龐大。
“不會拖得太久。”荀諶搖了搖頭說道,“我們發展到兩千萬人口,可能只需要一代到兩代人,而中亞的那些家伙,基本上也能在這樣一個時間之中發展到同樣的水平,而你們也差不多如此。”
“我們這些人加起來,會是一個和現在的漢室差不多的龐大的聯盟,而羅馬受限于他們的局勢,能增加到一億已經是極限了,他們的發展潛力被自己鎖死了。”荀諶雙手交叉,頗為慎重的說道。
“話雖如此,可還不夠。”荀搖了搖頭說道。
荀諶沉默,他知道荀說的是利益不夠,但這件事只能各取所需,袁家有明確的目標就是拿下東歐,只要真正拿下,之后只需要高筑墻,廣積糧,三代之后,不依靠這些人和羅馬掰腕子,袁家都沒有什么怕的,因為到了那種體量,就算是輸,也不會死!
問題是荀直言不諱的點出這一點,對于荀諶而言就不甚美好了,跨海攻擊羅馬,確實是曹氏的發展方向,但就算是拿到手,對于曹操而言也只是一塊飛地,除非曹操敢于舍棄了北貴的天險,北貴的富碩,帶著自己的創業團隊落到非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