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相比于袁氏的毛線,曹操如果選擇將自己的團隊遷移到非洲,那真就不止這么一點點的危險了,那近乎相當于再創業,成功來的話,曹氏立于非洲,再創帝業并沒有什么問題,而且可以說是徹底脫離了漢室的鉗制,可失敗了的話……
“我就奇怪了,你居然不進去聽聽?”陳宮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毛,一臉詭異的說道。
“不了,荀友若會說什么,我大致心里有數。”毛搖了搖頭說道,“這件事不管怎么開口,最后都會被促成的,因為我們也沒有太多的選擇,所以我就不去了。”
曹操麾下戰略眼光最好的除了荀,恐怕就是毛,能早早提出奉天子以令不臣,耕植,畜軍資的戰略規劃,就眼光而言真的不是說笑的,因而他早早就發現了從赫拉特進入北貴的弊端。
荀等人也都發現了,但這是漢室,是劉備坑曹操嗎?不算。
“我倒覺得你該去聽聽,說不定荀友若會道出天機呢!”陳宮自斟自飲,幫著毛也倒了杯酒。
“袁家和羅馬對上了,現在完全不是對手,但只要撐住,未來是誰還是兩說,因而袁家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撐到未來。”毛端著酒杯平淡的說道,“帝業就在袁家的眼前了,所以他們會想盡一切辦法撐住,有時候我甚至懷疑陳子川根本就是故意的。”
“不,不用懷疑,他就是故意的。”陳宮咧嘴一笑,兩人對視一眼,然后舉杯相碰,將杯中之酒飲下。
“那這么說的話,袁家不虧啊。”毛長嘆了口氣說道。
“這世上有什么虧或者不虧的事情,命很重要,但自身的奮斗也很重要,至少當年放出去的時候,沒人看好這一步,可現在走到了這個程度,誰又敢說不是?”陳宮無比的平靜,老袁家想要做什么,陳曦想要做什么,陳宮都心中有數。
“那你覺得,袁家真的能說動中亞那些人嗎?”毛笑瞇瞇的看著陳宮詢問道。
“我覺得說不動,但就算是說不動,老袁家該出手還是得出手,基業這種東西不能假托余人,憑自己能力得來的才是最安全的,依靠別人不過是空中樓閣,鄴侯應該很清楚這一點,因而,中亞那群人就算是不動,袁家也會動的。”陳宮輕聲的講述道。
毛點了點頭,確實是如此,如果說現在天下間所有的家族之中,哪一個家族最為激進,動力最為恐怖,那不用說,肯定是袁家,那不僅僅是復仇的動力,還有霸業的動力。
因而中亞世家,甚至是曹氏的聯盟對于袁家而言都不過是除夕夜撿兔子,有他過年,沒他也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