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撐不撐的住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肯定要打,既然要打,加我一個不也挺好的。??火然皇甫嵩看著審配平淡無比。
這一刻皇甫嵩并沒有展現出什么氣勢,但僅僅是面對皇甫嵩,審配都有一些壓力,同樣是將帥,能讓審配感受到壓力的寥寥無幾,而皇甫嵩那一瞟,審配感受到了實質的壓力。
“太久了,我們擔待不起。”審配搖了搖頭。
如果十年能準備好,一個能活二十年的皇甫嵩,愿意搭順風車,袁家肯定不介意,但他們的計劃最快都需要一代人,到時候皇甫嵩搞不好都涼了,好吧,就算是沒涼,你敢用嗎?
“哦,那以后再說。”皇甫嵩看了一眼審配,知道對方的顧慮是什么,也沒有繼續追問,
對于皇甫嵩而言,這件事做到心里有數就可以了,反正你老袁家肯定要下手,到時候等收到消息我自己來就是了,到了那個時候,我也七十多歲,快八十了,我學你們袁家族老打滾,我看你們怎么辦!
撒潑打滾這種技巧,根本不需要學,就能掌握,無外乎臉面而已,然而仔細思慮一番的話,這臉面又真的重要?
審配聞言心下輕嘆,已經有了三分猜測,不過這種事情,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以皇甫嵩的為人,如果真賴上來,就袁家絕對甩不開這個牛皮糖。
“將軍,何必如此?”審配試探性的勸說道,他們確實是希望皇甫嵩幫忙,但他們需要的是一個打完能活下來,能讓他們袁家去表達謝意的皇甫嵩,而不是一個戰死沙場的皇甫嵩。
一個七十多歲的名將上戰場,可能內心依舊追求著勝利,但更有可能是抱著在生命最后一刻燃盡自己,不在史書上留下遺憾。
問題是出了那杠子事情,皇甫嵩倒是爽了,他們袁家怕是得站出來給一堆交代了。
“審軍師,你覺得一個將軍在什么時候最強?”皇甫嵩看著審配一臉古怪的詢問道,他原本以為對方應該不會再問詢了,而他也不會再提,不過既然審配問了,他也樂的解釋。
“越老經驗越豐富,越年輕膽子越大。”審配皺了皺眉頭說道。
“這種說法也算對,但如果要說最強的時候,其實是這個將帥已經下定在接下來的戰場一定要獲勝,而且愿意為這一場勝利赴死的時候。”皇甫嵩雙眼劃過一抹冷厲之色。
“給你們二十年,你們也打不過羅馬,不是我看不起你們,沒有漢室在背后支撐,你們哪怕是爆發出最巔峰的實力,都打不過羅馬。”皇甫嵩說這種話的時候,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