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皇甫嵩已經徹底沒有了之前那種嘻笑怒罵的神色,而是冰冷無情,這不是嘲諷,也不是說笑,而是對于事實的陳述。
“你們很強,但羅馬不弱,更重要的是在你們膨脹的過程之中,羅馬人也不是瞎子,而當你們下手的時候,羅馬人的準備必然比你們更為完善,你覺得你們能打過?”皇甫嵩面上浮現一抹嘲弄,“誠然靠著從東歐到南亞這樣遙遠的布置,可以打出不錯的戰績,但是!”
皇甫嵩聲色俱厲,他可不是在開玩笑,廟算這種東西做的再好,將軍和軍師的眼中也是有著差距的,而以皇甫嵩的水平,足以看出非常多的問題,老袁家想贏,還差得遠!
“不夠,遠遠不夠,你們能撐到最后,只能說明你們的背后有一個強大的帝國,不是因為你們足夠強,而我可以在這件事拉上你們一把,靠你們的力量打出來成果。”皇甫嵩的面色恢復了沉靜,就那么看著審配,他說的并不是在糊弄審配。
漢帝國這些封國在逐步的增強,增強到對于羅馬有威脅的過程中,羅馬哪怕是心再大,也不可能當作沒看到。
因而在袁家暗搓搓的埋伏著羅馬的時候,羅馬帝國很有可能也在為這件事做著準備,甚至更有可能做的比漢室這些封國,這些世家更充分,到時候袁家下場如何,可真就未必了。
“我用自己來祭旗的話,羅馬初期的防備除非三倍于你們,絕對擋不住。”皇甫嵩平靜的看著審配。
這并不是在開玩笑,一個抱著尋死想法的頂級大軍團指揮,在對面根本不會思考這件事的情況,所能爆發出來的威力,足夠了。
審配沉默,而皇甫嵩也沒有說話,前者依舊有忌憚,而后者清楚自己已經用力到位了,再下死力,怕是過猶不及了。
“算了,算了,這都是十幾年后的事情了,我們還是先處理眼前的事情比較好。”皇甫嵩眼見審配不說話,于是很自然的岔開了話題。
最后這件事,審配還是沒有給皇甫嵩另外的回答,但皇甫嵩仔細的觀察審配,確定對方也并沒有完全拒絕,這也就足夠了。
隨后兩日,皇甫嵩默默地訓練著自家的幻念戰卒,從中進行調整和強化,連帶著等待天上掉餡餅,為此皇甫嵩甚至將一部分原本應該發給夏侯的幻念戰卒解除了,然后重新凝聚到營地之中。
“羅馬這么差勁嗎?”皇甫嵩頗為怨念的問詢道,直到現在他們訂制的鍍膜版本的幻念戰卒還是沒有出現。
要知道按照皇甫嵩的想法,自己之前故意造的那么簡單粗暴,將幻念戰卒調制的讓人易學易懂,不就是為了讓羅馬的幻念戰卒盡快的殺過來嗎?結果到現在還沒飛過來,這都一個月了啊,羅馬的山寨能力有這么差嗎?皇甫嵩心生怨念。
“將軍,我們今天訓練什么?”郭援抱拳一禮對著皇甫嵩問詢道,最近跟著皇甫嵩學習的袁家將校都學到了不少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