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胞胎嗎?很少見啊。”白起半蹲著身子看著羊徽瑜和羊祜說道,兩人皆是天庭飽滿,有福之相。
白起畢竟拿熒惑的號掛機了很多年,前段時間雖說將熒惑的號給熒惑還回去了,但熒惑號里面的知識,技能,裝備,甚至連經驗等級什么的,都被白起扒了,武裝自己。
故而最近白起相面啊,風水啊,氣運啊,什么都懂,畢竟這些都是仙人的專業能力,白起臨走注銷的時候,將之前那個號里面的東西全部弄到自己身上了,也不知道熒惑是誰的號。
“哪個是姐姐,哪個是妹妹?”白起看著兩個不太能分清楚的小孩子,咧嘴笑了一個嚇人的表情。
當場抱著羊耽大腿的羊祜,就哇的一聲哭了,而羊徽瑜則是口齒清晰的表示自己是姐姐,并且糾正白起的錯誤,表示這其實是自己的弟弟,然而羊祜淚眼汪汪的對著白起點頭。
白起扶額,沉默了好久,又仔細看了看羊祜,之后再次陷入沉默,又過了一會兒,白起眉毛都扯了,扭頭對著王烈招呼道,“年輕人,過來幫個忙,給我看看這是什么情況。”
王烈嘴角抽搐,但還是乖乖地過來了,他是知道這位頂著淮陰侯臉的家伙,其實是武安君。
實際上現在韓信和白起從一開始就沒有隱瞞身份的意思,白起只是被老天爺盯上了,需要頂一個靠譜的身份,而韓信的身份最靠譜,所以白起一直頂著韓信的身份,至于隱瞞自己的身份,白起壓根不隱瞞,實際上在第一戰的時候,不少人就識破了白起的身份。
一個秘密一個人知道那叫秘密,而一群人知道,那就不是秘密,反正現在各大世家,和各個消息靈通的上層其實都知道這是白起,反倒是陳曦,我就是知道,我也要當做不知道。
故而王烈雖說很不想過來,但武安君找他,他還真不敢不去,畢竟淮陰侯找可以說自己死了,但武安君找的話,敢說死了的人,肯定是真死了,就算說的時候沒死,后面也死了。
“給我看看這個孩子,什么情況。”白起看著偷偷看了自己一眼,然后有轉頭埋在自己叔父大腿之中的羊祜,對著王烈招呼道。
王烈嘴角抽搐,自己用一次天賦可是麻煩很大啊,可要是用普通被動觀察來應付白起,王烈覺得自己怕是得做好撲街的準備,武安君這人講理是講理,可人類不會因為對方講理而不懼怕。
故而王烈嘆了口氣,直接展開精神天賦將羊祜覆蓋,然后可能是因為雙胞胎的聯系性,也或者是因為繼承自同一個人的天賦根基,王烈的天賦明明只是施展給羊祜,卻將羊徽瑜一起籠罩。
“王公。”羊耽恭謹的給王烈施禮,他知道自己侄子和侄女獲得了大機緣,王烈的天賦其實現在有很多人都知道,但能直接找上王烈,求王烈施展天賦,告訴該如何培養自家子侄的寥寥無幾。
不是誰都能跟二王,袁氏,陳氏那種人情遍地,王烈很難推辭,絕大多數時候王烈都只會用被動的方式去觀察,然后心情好了告知于別人,心情不好,在蒙學結束的時候,只會告訴學生自己。
向羊家這種,除非是蔡氏親自來拜訪王烈,看在蔡邕和自己關系上,王烈才會主動使用精神天賦去確定一個人的資質和培養方向,然而不管是蔡昭姬,還是蔡貞姬,都沒有主動用這個人情的意思。
她們兩個隱約之間已經得出了某種結論,靠著女人強大的第六感已經明白,自己當年和唐妃、王異等人笑言的東西,可能成真了。
動用了精神天賦的王烈,精氣神驟然下跌了一截,朱儁當即伸手去扶,而王烈擺了擺手,示意不需要如此,身為大儒,沒有能活八十年歲的自信,吹什么大儒。
就像現在,之前被鏟了一遍的儒家,現在又生根發芽長出來了,鄭玄,管寧,王烈,龐德公等人痛定思痛,最后認定以前的儒家發展有很大的問題,儒這個字的本意就是柔,但孔儒的可是剛柔并濟。
就拿公羊學說來講,大復仇,尊王攘夷,沒有戰斗力能完成嗎?
還有孔子周游列國,沒有戰斗力能完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