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記孔子世家里面可是明確記載了孔子周游列國的時候,可是有戰車的,準確的說,講那么不符合春秋形勢的思想,還沒有被人打死,只能說孔子太強了,而這些都是儒家非常重要的組成。
故而痛定思痛之后,這群大儒重組了儒家,講究一手四書五經,一手戰戈,最好身上再來一身鎧甲,腳下踩著戰車。
之前他們儒家為什么會翻船,是他們的道理不夠優秀嗎?不,經過鄭玄,管寧等人的討論之后,他們認為是他們的戰斗力不夠強,故而新版本儒家,講究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簡單來說講究德之前,先將健身搞起來。
于是一群大儒經過一番努力之后,在沒有變更儒家核心思想的情況下,強化突擊了身體要素,低于練氣成罡的大儒全部回爐再造,沒有練氣成罡的戰斗力,萬一和孔子一樣遇到蒲人怎么辦?
當年孔子可是帶著弟子靠著五架戰車,和蒲人大打一場,讓蒲人明白他們不是可欺之輩,只能放孔子走人。
要知道那可是一個要塞,而且還是用來防備晉國和楚國的大型要塞級別城池,然而孔子帶著弟子就這么打平,圣人都有不得不出手的時候,沒說的,身體都給我練起來,我們可以不動手,但周易有言“君子藏器于身,伺時而動”。
我們不能保證以后不會再遇到這種狼狽的情況,既然如此,我們就做好準備,隨時做好遇到這種情況準備。
抱著這樣的想法,現在大儒們靠著每天三百俯臥撐,三百石鎖,開戰車半個時辰,射箭三十發,成功達到了練氣成罡,不過話說回來,這時代本身大儒的戰斗力都不錯,現在只是在原本要求上略有拔升。
正因為這種惡魔式訓練,經歷了一年之后,王烈原本在遼東苦寒之地鍛煉出來的野蠻身軀,變得更為野蠻,然后大儒們清楚的認識到氣修的短板,統統走了精修路線。
故而曾經一個精神天賦需要緩好久的王烈,現在已經能同時給兩個人使用主動性質的精神天賦,并且更容易承受使用主動天賦帶來的反噬,就像現在,王烈在冬雪之中,吐出來了一口一尺長的白氣之后,看起來已經恢復了大半。
“資質如何?”羊耽看起來比白氣還要著急,畢竟這是自己的侄子和侄女,尤其是看到王烈的神色頗為復雜,不由得有些提心吊膽。
“雖說很難以置信。”王烈頗為復雜的看著羊祜和羊徽瑜,“這倆孩子比陳家送過來的那個孩子的資質還要可怕,而且相比于陳家那個孩子適合于軍事,這倆孩子,你們隨便教什么應該都可以。”
陳曦沒有將自己的兒子送過來讓王烈驗證資質的想法,蔡琰養的那個蔡琛,蔡琰自己心里也清楚,故而陳家送過來的那個孩子,其實是陳群的兒子陳泰。
對于王烈來說別的家族都可以推辭,哪怕是王家都可以往后推,只有陳氏是真推不了,因為王烈的一身本事學自陳寔,王烈的德操又非常厲害,故而在陳泰出身滿月的時候,王烈就親自給陳泰看了。
并且告訴荀彧的女兒,往陳泰往兵法上培養,只要不出意外,陳家出個名將不成問題。
王烈當時看的時候最怕的就是陳泰資質不行,結果一眼望去大喜,給說了不少的好話,陳家滿意,王烈開心,賓主皆是滿意。
可以說王烈看到的這些人之中,除了當年的孔明和陸遜,其他人的資質都不如陳泰,哪怕是王基也略有不如,畢竟王基已經消耗了一部分的資質了,然而今天王烈看到了兩個,兩個資質堪比陸遜的存在。
羊耽都驚了,他原本抱著只要在中上就行的態度,結果這是開出了寶鉆了?
“你家祖墳是不是冒青煙了?”白起看了一眼羊耽說道。
之前看到羊祜的時候,白起就感覺不對,這天資這么變態嗎?還以為看錯了,故而找了一個專業人士,得,沒看錯,就這資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