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衡這孩子怎么說呢?”劉備哭笑不得的說道,然后豎起了一根大拇指,“真的是一個非常聰明的孩子,說是天才也不為過,至于這件事,本質上其實是伯寧給公衡的生活費太少了,公衡決定自力更生,然后經過辛勤的研讀,最后就這樣了。”
賈詡等人皆是扶額,他們之前就覺得滿寵這家伙給自己孩子的生活費太少,苦行僧的生活,滿寵受得了,可一個十五六歲的孩子能受得了?尤其是滿偉的同伴都比較富裕。
“最后結果呢?”劉曄哭笑不得的說道,他原本以為滿寵將這件事解決了,畢竟這不算是什么大事,滿偉也不算心術不正,只能說窮則思變,找的方法也不算錯,結果早上滿寵居然來請假了。
“公衡從房梁上放下來了,先吃點飯,伯寧的意思是回頭再繼續掉到房梁上。”劉備頗為無語的說道,“我偷偷給公衡說是小受大走,吃完飯趕緊跑,伯寧下手太黑了,公衡身上被打的位置雖說都不是要害,但被打腫的位置真不少。”
“伯寧歷來不都是如此嗎?”劉曄笑了笑說道,“不過滿寵有沒有說為啥要打公衡啊,我看這件事,公衡也沒做錯啊,法無禁止即可為,法無授權不可為,這可是伯寧一直掛在嘴邊的。”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國法管不了,那就上家規,家規管不了,那就看看國法,再不濟,伯寧也是他爹,爹打兒子別說有理由了,就算是沒有理由,你能說有問題?”賈詡翻了翻白眼說道。
賈詡這話賈詡自己感受特別深,他兒子賈穆,小時候沒少讓他揍,還讓他在很長一段時間往廢人的方向養,這都不是身為爹故意瞎搞的嗎?本質上當爹的對于兒子,那就是想打就打,沒事就打兩頓,棍棒之下出孝子,啥,你說不聽話,那還是欠教育。
“你說的非常有道理……”劉曄無語的看著賈詡,他成天看著滿寵的棺材臉,聽著滿寵**律,都忘了滿寵對于滿偉根本不需要**律,講爹就行了,我打你還需要理由?我是你爹!
“不過這件事,不太好處理啊。”陳曦嘆了口氣說道。
“就你想的多,有啥不好處理的。”郭嘉翻了翻白眼說道,“伯寧和仲豫都沒有想出來的漏洞,公衡能挑出來,這就是本事,我還真就不信沒人逐條研究伯寧和仲豫添加和補充的法律條文。”
“我的意思是這樣容易給后面的人留下不太好的影響,雖說公衡無罪,可公衡處在的位置,很容易讓他爹被攻訐,而不處理的話,默認這件事,流毒無窮的。”陳曦嘆了口氣說道,最大的問題在這里。
滿偉的事情不處理,陳曦可以保證后面肯定有廷尉研究法律,漏洞交給自己人去牟利這種事情,這對于法律的公平性是一個很大的打擊,而處理滿偉的話,說實話,除了滿寵這種吊著打的行為,其實還真沒有什么更好的方式。
法無禁止皆可為,雖說并不是為了讓人鉆空子,可在沒有禁止的情況下,別人做了你看不慣的事情,那你就得忍著,不教而誅造成的惡劣影響比容許對方鉆空子還要大。